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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酒?”
“向小二买的。既然我们都睡不着,不如来对弈。”
唐嘉宴心乱跳。他没想到真的要和荀矜彻夜长谈了,但他踌躇一会,还是提出了疑问:“为何不喝茶?茶格调更高一些。”
“喝了茶就更睡不着了。”荀矜摇头,摆开棋盘,招呼他来窗前坐着,“若是不佞兄还想就寝,酒更好。”
唐嘉宴手里被塞了一个小巧的酒杯,在棋盘前跪坐好,执起白子:“荀兄先请。”
荀矜没有拒绝,啜饮一口,随手落下一子。
深夜对弈确实是件雅事。月亮的清辉透过窗口落在棋盘上,深夜的风有安宁人心的力量,徐徐拂着。
身旁的焰火闪烁摇晃,给两人蒙上一层暖黄的朦胧。酒液轻轻摇晃,照映着两人模糊的面庞。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唐嘉宴真的不太会喝酒。荀矜看着他被辣得皱成一团的脸,乐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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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嘉宴窘迫地吐着舌头。
“荀兄,这是什么酒?”
“伏玉一带的烧酒。够烈吧?”
“原来如此,”唐嘉宴紧皱眉头瞅杯里的酒。这酒上头,到胃里后,腾一下冲上来,烧得他晕乎乎的,“和我喝过的果酒完全不一样。”
荀矜笑了笑,又下一子:“不佞兄是在哪喝的果酒?”
“状元宴。”唐嘉宴如实回答,“我是探花。”
荀矜点头:“不佞兄相貌堂堂,一身正气,做探花郎也不算辱没。不过为了士子们的脸面着想,估计也不会用烈酒的。”
唐嘉宴觉得荀矜分析得很对。他喜欢那种甜甜的淡淡的果酒,但他还是尝试着又喝了一口烧酒。
火辣的烧灼感一直进到胃里,唐嘉宴想控制住表情,但眉毛还是抽了抽。荀矜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又吃吃地笑起来。
酒精烧得他飘乎乎的,唐嘉宴甩了甩脑袋,脸色泛红,思量过后落下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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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酒虽然烈,但适应之后也还行。唐嘉宴一口接一口的下肚,开始有点享受微醺的感觉。
荀矜没了乐子看,咬着酒杯举棋不定。
正当他计算着棋路时,许久没有动作的唐嘉宴忽然用手按住一个点位:“不能下这里,下这里荀兄就能建陷阱了。”
荀矜一愣,看向他手指的位置。果真如唐嘉宴所说,这里后续走得好会是一步好棋。
于是荀矜要把黑子点在那里。唐嘉宴却按得更死了,委屈巴巴地说:“这里捂住了,不能下。”
“不佞兄怎么耍赖呢?”荀矜好笑地说,正要拨开唐嘉宴的手,唐嘉宴却当着他的面打了个酒嗝。
“……”荀矜猛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夺过唐嘉宴的酒杯一看,刚好见底。
“荀兄,君子不能夺人所好。”唐嘉宴想拿回他的酒杯,却被荀矜按在原地,一脸凝重地伸出两根手指问他:“这是几?”
醉醺醺的唐嘉宴盯了他好长时间,才开口说:“这是荀兄。”
“……”荀矜脸色凝重。一杯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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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唐嘉宴扑过来,想抢自己的杯子,但等他蹭上荀矜他又忘了自己的目的,抱着荀矜不肯撒手,傻笑:
“嘿嘿,荀兄……香香的,软软的。”
他又寻到荀矜耳朵,对着一顿深情告白:“嘿嘿,好喜欢荀兄……荀兄?荀兄?你听到了吗?在下好喜欢荀兄呀。”
荀矜被唐嘉宴的温暖气息弄得痒痒的,饶是他听到这话也有点脸红。醉鬼也脸红,可他的脸红是因为酒上脸,不是因为羞耻。
“荀兄?听到了吗?在下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呀。”
醉鬼纠缠不休,荀矜不得不敷衍他:“好好好,听到了听到了,我也喜欢不佞兄。”
荀矜心想醉成这样了都没忘记谦词敬词,唐嘉宴真的是个人才。
得到回应的唐嘉宴嘿嘿傻笑,滚在荀矜怀里,扯荀矜衣襟:“荀兄说喜欢不佞哦——”
忽然他又坐直了,严肃地注视着荀矜的金色眼睛:“荀兄,在下要和你同床共枕。”
荀矜: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