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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兄会饿的!呜呜,荀兄,在下伤心了,荀兄哄哄在下。”
“好好好,”荀矜被扯着衣服,只能妥协地轻拍唐嘉宴的背,“我吃,我吃,你别哭。”
唐嘉宴喜笑颜开,转身拈了一枚棋子,期待地望着荀矜:“荀兄,吃吧!”
荀矜:……
荀矜再次使用移花接木大法,抱住唐嘉宴,握住他的手,悄悄拿走那枚棋子,掷回棋盘,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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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佞兄不是要和我同床共枕吗?我们上床去吧。”
唐嘉宴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但当荀矜站起身时,他却抱住了荀矜大腿:“荀兄!在这里睡!”
荀矜试图让他明白道理:“不佞兄,睡地板不是君子所为啊!……唐不佞,别扯我裤子!”
但要跟一个醉鬼讲道理完全就是徒劳。
唐嘉宴这个巨大人形挂件仍然死死地搂着荀矜大腿,嚎:“荀兄!荀兄!不要走呀!”
“诶,我没走!”荀矜不得不蹲下来和人形挂件讲道理,“不佞兄,你看,”他指地板,“这不是床。也没有枕。”
他质问唐嘉宴:“这算什么同床共枕?”
这招好像有效。醉鬼瞪着眼睛看地上,又看荀矜,最后确认这里确实不是床,不能算和荀兄同床共枕。
于是唐嘉宴一把圈住荀矜的细腰,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手还在荀矜身上乱摸:“荀兄!呜,荀兄——”
荀矜实在不会对付醉鬼了,手忙脚乱地捂这捂那,最后一时不察被唐嘉宴扯掉了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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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睡觉了,荀矜当然是只着里衣,腰带一掉,立即春光外泄。
唐嘉宴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荀矜的肉体就变脸了,挂着眼泪,眉开眼笑地蹭荀矜凉凉的肚子:“嘿嘿……荀兄的腰好细……”
荀矜绷不住了。
他坐下来,任由唐嘉宴像猪拱白菜一样乱拱,把醉鬼的脸捧起来,仔细端详和白天完全不同的傻乎乎的神色,恶趣味地说:
“不佞兄,你清醒之后,想起自己这么急色会怎么样啊?”
醉鬼还在傻笑,像个大狗一样一拱把荀矜拱翻了:“嘿嘿……荀兄……香香的,软软的,凉凉的荀兄……”
最后,荀矜利用唐嘉宴非常黏自己的肉体,连拖带拽地把唐嘉宴拖上了床。
结果在床上还是不安宁。
估计真的是唐嘉宴白天睡了太久,他兴奋地像八爪鱼一样缠了荀矜半夜,床也吱嘎吱嘎响了半夜,气得隔壁的客人直锤他们的墙。
荀矜的问题并没有等太久,第二天早晨,宿醉的唐嘉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形容猥琐地扒在衣衫不整的荀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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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荀矜终于等到这一刻,好整以暇地问:“不佞兄,还记得昨晚你做什么了吗?”
唐嘉宴呆呆地坐着,走向越发诡异的回忆涌上大脑,有那么一瞬间,他特别特别想假装自己断片了。
但他的羞耻心该死地开始运作,荀矜已经亲眼看他脸色由白转红,红得滴血,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荀矜笑得咳嗽。他还特别“好心”地帮唐嘉宴恢复记忆:“不佞兄还记得自己是如何急色吗?”
“荀兄……饶了我,饶了我……”唐嘉宴脸红得想死,埋在被子里,整个人崩溃地颤抖起来。
荀矜欢乐地大笑。笑够了他才饶有兴趣地问:“同床共枕什么的我就不问了,就是,不佞兄为何对荀某的肉体这么感兴趣?”
若是平常的唐嘉宴,听到这直白的问法一定会脸红。
可惜此时唐嘉宴脸已经不能再红了,他只是大脑轰一声炸开,恨不得从窗台一跃而下:“在下绝不是对友人起了绮念……”
唐嘉宴看起来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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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矜一脸调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好像在看什么嘴硬的断袖癖。唐嘉宴被他这么看着,感到百口莫辩,巴不得以死明志。
喜欢可以解释成是朋友的喜欢,同床共枕可以推到唐嘉宴的胡思乱想上,但他这么急色——唐嘉宴也解释不清,可能真是醉鬼的行为不能用常理衡量。
唐嘉宴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哭丧着脸发誓:“唐某以后……决不饮酒了……”
荀矜倒是乐得看了一场闹剧,心情不错地拉唐嘉宴出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