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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一点……”
沈不言眼尾都被玩得泛起水光,眉目间露出平日里难见的媚态,微微上翻的双眼,潮红的眼尾和两腮,合不拢的双唇,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对交媾的渴求。
叶沉澜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然后他微微俯身,轻声道:“不言今天好乖,奖励你自己选被操的姿势,好不好?”
沈不言眨眨眼,一时竟有些茫然,叶沉澜便像哄小孩儿一般问:“想被哥哥怎么操,从前面按着腿进,还是跪趴着像小狗一样被后入?”
沈不言好像被“哥哥”这个词扎了一下,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拉着叶沉澜下床走到墙边,在他面前颇有点赧然地伏在墙上,双手上举,后臀微微翘起,露出粉色的湿润的后穴穴眼来。
摆好姿势之后他微微侧首看过来,仿佛邀请。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叶沉澜和别人做爱时的姿势。
叶沉澜目光轻轻一闪,曼声道:“不言喜欢的竟然是这种姿势吗?”
他并没有等沈不言回答的意思,贴近后一手控住他上举的双手手腕,将人直接压在墙上,另一手扶着青年的腰便直接操了进去。
“啊……呜……哈啊……哥哥……太大了……不行……啊……”
之前做的扩张和抹的润滑油起了效,那穴并不难进,只是迫于这姿势的限制吸得很紧,仿佛在故意讨好那柄肉刃一般。
不过浅浅顶弄几个来回,那摩擦带来的些微痛感便被快感淹没了,沈不言嘴里的呻吟也变了调,反倒主动控制着穴里的软肉去吞吃那肉棒,似乎渴盼着再被操开一些,又似乎是想让穴肉和那性器完全贴合,让自己的内腔真正变成男人的鸡巴套子一样。
抽插间带起暧昧而淫荡的水声,交合处也逐渐泌出晶莹的水光,染得沈不言的臀肉上也一片泥泞。
叶沉澜想了想,突然觉得沈不言当年还没成年就偷偷喝酒只罚了他一个吻实在是不够,好在现在管教还来得及,于是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来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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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脆响伴着臀波和沈不言的惊叫,他被这一掌掴得忍不住一抬腰,却正巧把那肉棒吃得更深,差点连囊袋都要操进来。他呜咽一声,而叶沉澜也察觉到他穴肉正紧紧嘬着自己的肉茎,于是恶劣地顶得更重。
沈不言腿都被他操软了,面上一派春色,嘴里还学着那次撞见的活春宫里,叶沉澜那位床伴的呻吟吐字:“哥哥……呜……要被……被操坏了……再,再深点……”
叶沉澜动作稍顿,而沈不言已经深陷情欲和酒意之中,竟是半刻都等不及,晃着腰身便主动去吞男人的肉棒。
“不言,就这么等不及吗?”
男人一面继续操弄起那已经丰沛多汁的肉穴,一面盯着沈不言白皙修长的脖颈,然后在用龟头狠狠顶弄青年最敏感的软肉时,轻轻咬上了对方侧颈最细嫩的皮肉。
沈不言几乎立时爽得白眼上翻,连吐出的语句都因为快感而变得模糊。
“哥哥……呜……哈啊……要……啊……!不行……要……要去了……呜……太……太过了……要被哥哥……操坏了……”
叶沉澜很少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以至于每一次他的齿尖落在自己的肌肤上时,沈不言都会感受到一种难言的被打上烙印的错觉。
他疯狂地迷恋着这种触觉和痛觉,却并不敢主动要求男人用唇舌亵玩他的身体。而落在侧颈的这一次则让他更加兴奋,贴着动脉落下来的吮咬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即将死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