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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实早就想上哥哥的床?被哥哥操了?”
“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天天躲在房间里自渎,那个时候就会玩自己的小肉穴了吗?”
沈不言虽然已经被干得有些意识模糊,却还是能从男人的话语中感受到那种羞耻,他努力摇着头想要否认,却在下一秒男人停止动作时依旧难耐地抬起屁股去找操。
叶沉澜射精时沈不言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尖叫,然后也再次抽搐着射精了,白色的浊液溅在墙壁和他小腹之间。他很少在床上如此失态,叶沉澜垂眸盯着他被干得爽到合不拢的双唇,想起他刚才吐出的那些荤话,突然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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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床伴的面目已经在他脑海里模糊,只记得自己或许是在对方高潮的时候指奸了对方的唇舌,而沈不言或许是偷窥到了那一幕,所以此刻才如此执着,想要用自己的经历覆盖掉那一段记忆。
或许此时应该用两指操进沈不言的喉口,像是性交一样搅弄出黏腻的水声,让他连唇舌的掌控都完全失却,甚至于沈不言本人也正在期待着他的这一动作。
可叶沉澜笑了笑,探手过去,却只是轻轻捏着他的下颔,然后凑上前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
只是温热的唇轻轻一触,沈不言却因为这简单的碰触浑身一颤,腰身拱起,瞬间再次抽搐着到达了一次高潮。
叶沉澜察觉到他在自己的怀里因为快感颤抖痉挛,按着他劲瘦的腰身,缓缓抽插延长他高潮的余韵时,突然想起沈不言上一次喊他哥哥时的情景。
他那时站在他面前,像是一株兰草,明明清瘦得不像话,却也韧得不像话。彼时还在老宅,他看着已经高考完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像是得了终于迈过一道门槛获取了什么资格一样说出石破天惊的话。
他说。
“我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可以和哥哥上床了吗?”
叶沉澜盯了他好一会儿,却并没有在他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时发怒或是嘲弄,他只是抬起眼睫,陈述事实道:“我不会和自己的弟弟上床。”
“我可以不做您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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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言的回答几乎没有犹豫,好像在提出这个问题之前他就已经想好叶沉澜的一切可能的回答。叶沉澜的目光却渐渐冷下来,他看着沈不言,轻轻笑了,语声温和却刻薄:“可是不言,如果你不是我的弟弟了,我又为什么要遂你的愿和你上床?”
沈不言怔怔看着他,却又在对上他目光时垂下眼去。
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来说的这句话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可是叶沉澜不过用平静又冷淡的两句话就把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全面击溃。沈不言抿抿唇,干脆破罐子破摔:“那哥哥不如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可以……”
怎么做,才可以像那些人一样,获得和您做爱的机会。
他这句话没说全,可两个人都知道未尽之语的内容。
“好。”他思忖了一会儿,像是故意想要出难题一般对沈不言慢慢道:“还有一条路,我的助理刚刚离任,如果你现在开始来当我的助理,大学四年内作为床伴随叫随到,同时以绩点年段第一的身份毕业,我可以考虑让你继续当我的长期床伴。”
他的语气像个玩笑,而这条件又不可谓不苛刻,可沈不言闻言抬起头来,那一瞬间眼底淌出来的希冀几乎能让世上的任何一个人心软。
除了叶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