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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发出淫荡的尖叫,再被叶沉澜的手指探入唇舌间翻搅,呜咽着爽到直翻白眼。
沈不言在看见他被叶沉澜操熟内射的那一瞬间倒并没觉出嫉妒或者不忿,他只是心跳得飞快,逃似地离开了那间房间。
然后当天晚上他就开始做春梦。
在梦里叶沉澜操弄的人换成了自己,男人的性器尽根没入自己的穴口,他用冷淡的表情操进自己的最深处,捏着自己的后颈把自己压在床上或者地上,随便哪里都好,把自己操得止不住地淌泪,操得双目失焦,操得思绪完全凝滞,却还知道抬起后臀,用后穴去讨好对方的肉棒。
在梦里他被操得浑身颤抖,甚至错觉自己是对方的性爱工具,被男人操透操烂,被无数次内射,直到那肿起的后穴里都含不住男人的精液,只能可怜地吐出小股小股的浊液。
醒过来时沈不言才在一片泥泞和潮湿里回归现实,在床上拥着被子怅然若失。
而现在的沈不言也只以为自己在做梦。
叶沉澜本就是他所有性幻想的来源,是他年少时所有春梦的主人公,在梦里他自然没有那么多拘束,不必考虑叶家二老的心情,不必担心两人交媾后关系走向尴尬的终局,不必藏匿自己所有小心翼翼的勾引和怀着私心的亲昵。
于是那种恐慌感驱使着他凑上前重新吻上了男人的唇,他完全在叶沉澜的怀抱中放松下来,几乎用尽全身解数去勾缠对方的舌尖,似乎除了男人的吻别无所求。
叶沉澜有些无奈地笑,平日里总说沈不言不够热情主动,可他真的主动起来还真让人有些招架不住。他伸手捏住沈不言的后颈,阻止他继续吻下来,轻声哄道:“不言,你醉了。”
沈不言近乎偏执地摇头,说:“……我,我没有……”
一旦被叶沉澜拒绝,那股恐慌感就再度涌上心头,沈不言有些惶惑,抬眼去看叶沉澜的时候,却突然瞥见他衣领下锁骨上的一抹微红。
是枚吻痕,还很新鲜,是下午的时候秦知被叶沉澜一面揉奶上药一面操得潮喷两次,几乎神志不清的时候咬的。
沈不言怔怔看着,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哥哥……凭什么别人可以亲,我不可以?”
好熟悉的句式……叶沉澜眯起眼眸,而沈不言头一次开始反抗他的桎梏,勾上他的脖颈想要挣开后颈上的束缚,拼尽全力扑入男人的怀里,像是只有得到这个吻才能证明自己没有被他讨厌似的。
叶沉澜沉默片刻,手上依旧控制着青年柔软的脖颈,像是拎着一只猫的后颈皮。正当被他拒绝的恐慌快要把沈不言淹没的时候,叶沉澜却骤然松了手,转而抚上那块温热的肌肤,几乎是纵容地任由沈不言欺近。
于是沈不言像是被救赎了一般凑上前,努力用唇舌像是服侍肉棒一般去服侍叶沉澜的唇,吮他的唇吮出点暧昧的水声。下一步是紧贴着去勾男人的舌,再张开唇探出舌尖在空中缠上对方的,一点点把自己送入对方的领地,像是在献祭,又像是在献媚。
叶沉澜眯起眼眸,并不再试图夺回主动权。这样的沈不言实在是太难得,他一时竟有点不想轻易把他从这虚实交错的“幻想”中喊醒,反而想看看他最后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终于吻尽兴的沈不言唇分后更进一步,主动伸手撩起自己衣服的下摆,露出柔软白皙的腰身,然后再向上,将胸前的乳尖也全部坦然地展现在叶沉澜眼前。叶沉澜的手指顺从他的心意轻轻抚上那两点肉粒,划着圈儿轻轻按压,时不时用指尖刮蹭起敏感的乳孔。
沈不言闭着眼睛喘息,面色潮红,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情动。
“哥哥,再用力一点……嗯……哈啊……好……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