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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3/4)

自来洗衣服。梁忘站在一边看着他笑,说其实你也有点实用价值不是只有观赏价值嘛。沈天珏不理他,却不是不想,而是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形容过。他沉思了一下,确定这人就算和东海没什么关系,性格上的恶劣程度也差不太多。

院子里挂满了他们一行人的衣服。梁忘今晚被锁去了柴房,阮鲜鲜没忘记过来重新替他锁上手铐,毕竟要提醒一下他的身份,她永远振振有词。这间柴房比普通人家的大,收拾得还挺干净,通风也好,沈天珏便留下大氅给他自己到房里去睡了。哪知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翻来覆去竟有些睡不着。这些夜晚习惯了身边有个人一时没了,竟不知是空虚还是冷,只是不如意。他想起之前的每个夜晚那个高大的男人都会给梁忘送一囊酒,梁忘每次都会问他要不要也喝点横竖他也是尝过酒味的了,他每次都拒绝了。但酒的味道却总是会留一点在风里,混合着那缕若有若无的沉香味,初时令他心烦意乱的味道,近来却让他倍感安心。

然而这个房间里没有梁忘,自然也就没有那缕奇楠的香气,但似乎有一点……酒气?

他突然嗅到了,然后他发现房间的桌上竟然真的有一壶酒。他拿过它打开盖子,酒香像蛇一般从他鼻腔里钻进去,滑过喉咙,直钻进心里。

他贪婪地闻它,突然感到难以压抑的饥渴。

他对着壶嘴喝起了那壶酒。

酒是当地的青稞酒,又香又柔,但他听梁忘说过它后劲十足,你若不知不觉灌下去,很快就会睡得像头死猪,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他想那简直就像是在形容梁忘的嘴唇和舌头,明明那么甜那么软,侵略起来的时候却半点也不肯放松,不将二人搞到气喘吁吁不肯罢休。梁忘倒真是一点也不怕把他弄死,他知道不知道他有病呢?

身患隐疾的人常常会怀有这样的心理,一方面不愿意别人知道他的不健康,另一方面又希望别人知道他的不健康,前者关乎他的自尊,后者关乎他的利益。两种心态纠结浮沉折磨着他们,以至他们往往性情古怪,有时连自己也判断不清。

他渴望看到梁忘,但他又确定自己不可能去找他,他想起那张他为梁忘画的画像,但之前他清理包袱的时候就发现它已被今日的暴雨毁掉了,但他记得画上梁忘的模样,他斜倚在毡毯上微笑的模样烙在他在脑海里,那姿势像极了邀约。他在想像中轻轻抚摸画上那张脸,然后沿着颈脖往下。

他感到欲火如炽却又欲壑难填,他愤然地重重地重又倒回床上。

酒的后劲涌上来,他感到昏昏欲睡,渐渐地开始做梦。是他之前曾做过的梦,有人把他抱在怀里,温柔地替他宽衣解带,他想抗拒,身子却软得抬不起来。他想这个身子总是在要紧的时候出状况。然而究竟什么是要紧时候,他懵懵懂懂又说不上来。半梦半醒间,他感到怀里多了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皮肤又细又滑,散发着夏日栀子花般甜美的香气。他的胸膛终于不再感到冷,却似乎仍是空虚,他的手习惯性地去揽对方的腰,却隐隐觉得不对。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完全赤裸的!

怀里的那具身体也是完全赤裸的,赤裸的肌肤贴在一起的感觉同隔着衣物完全不一样,那只抚摸他胸膛的小手慢慢向下,他感到自己的呼吸突然停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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