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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之间的奸情,他多好。
楚轩不会像暴脾气的江辰那样摔门,但外面两人都能听见落锁的声音,像是小孩子幼稚的宣告。
大概会让大人们头疼无奈或者啼笑皆非。但江欲行只能是有些尴尬地看着贺正寅,毕竟这多叫人心虚啊,来打听人家是不是要跟前任复合,不告诉你还生气,你说你要是人家儿子不想要后妈这还说得通,但你一个外人?
简直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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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要贺正寅来缓解这种尴尬:“哈哈,这孩子跟你真亲,江辰都得吃醋了吧这。”
江欲行目露感谢地顺台阶而下:“孩子都大了,哪什么吃不吃醋的。这个孩子也是,只是家里父母都忙,才这样。”
“理解理解,缺爱嘛,现在的小孩都挺个性的。说起来江辰呢?”总不能正在外面执行江欲行给的什么指令吧?
不不不,江辰在他眼里就是个挺好骗…不是,挺好懂的孩子,要连个孩子的演技都能骗过他了那就真的太逆天了,如果自己怀疑到这地步可就真是走火入魔了。
“这周没回来,可能又去兼职了吧。”
“他没说回来关心下你?”
“他不知道我会去哪,我也没告诉他。”
“哦,我说呢,这么大件事,那小子再叛逆也不至于没点表示。不过说真的啊老江,你怎么说家里还有个孩子呢,真有些冲动了,你当时怎么想的?”没有责备的意思,就是口吻随意的唠嗑。
非常丝滑地,就把话题引到了昨晚的事件上。
而另一边,江辰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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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楚轩刚才的表现不像他平时会做的事,哪怕再想知道江欲行和韩秋舒聊了什么,也不至于当着一个外人、还是个麻烦人物的面就这么急不可耐地追问,还发这种幼稚的脾气。
这其中固然有他因为不安而失了些平常心,但更多的,却有故意表演的成分在里面。
为的就是能脱离江欲行的视线。
他现在就想追上去找到让他不安的源头,但如果直接出门,谁都不难猜到他或许是要去做什么,江欲行就可能会阻止他也说不定。
所以他改为进入卧室,并用发脾气掩饰锁门的目的。
然后他一进来,就先到江辰的衣柜前,从底层翻出一件江辰已经不穿的秋冬季外套来。江辰早两年就穿不下的衣服穿到他身上倒还有些宽松。
找外套是因为外面冷,屋里有暖气他可是只穿了件单衣。至于找江辰不穿的衣服,当然是不想事后被江辰发现。可能考虑并不十分严谨,但这会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如说以他现在的这种焦躁,还能考虑到这些方面已经很难得了。
穿上外套后他便直奔窗户,悄声地推开玻璃窗,翻过窗台站在外面的空调外机上。
楚轩往下望了望,下午的光线已经照不进狭窄的小巷,昏暗让六层楼的高度显得越发骇人。
这是来自本能的恐惧,却并不能吓退楚轩,甚至都没能支配他多少秒,另一种恐惧——对失去江欲行的恐惧,占据了最高优先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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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犹豫他就动了起来,不过刚迈出脚,他就又收了回来,转而挪向了并排的另一扇窗户,那是江欲行的卧室。
他轻手轻脚地翻进房间,又轻手轻脚地从衣柜中分给他的那一半的深处拿出了一个袋子,从中取出了一顶假发,塞进了怀里。又把袋子放了回去。
袋子里还有女式的情趣服,本来是他为江欲行准备的“惊喜”,没想先用在了这种地方,真是晦气。楚轩把这些不快当然全算在了韩秋舒的头上。
重新回到窗外,这次就正式开始“飞檐走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