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的机会的。”

韩秋舒体谅江欲行和顾耀当初没能跨出这一步，这话说来可能有些伤人，但不提江欲行是上一代的人，江欲行和顾耀也都是小地方、比较底层的阶级出身，会有这种对于权贵、官员本能的畏惧和抗拒，是可以理解的。

她还没说完：“倘若那位楚市长的人品真的让我们失望了，那我们其实也可以反向威胁。”

“反向威胁？”

“嗯，比如说，如果楚轩真的把威胁你的那张牌打出来了……”也就是把那些照片散布出去了，“那我们这边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就等着互曝丑闻同归于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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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我们可以对那位市长说，如果你再不管教一下，我们就把你儿子干的事曝光——虽然不会真的这样做，但彼此都有了忌惮。”

江欲行没有马上做出什么回应，他表情犹豫，不难看出他在想着事情可能会进行得这么顺利吗？

道理都是很简单的道理，假设谁都能假设，但没有人能保证事情一定会沿着有利的方向进行，没有人能保证最坏的可能绝对不会发生，而那个代价却已经没有后悔药可吃了。

但事实上，江欲行是希望韩秋舒去做的。

这可比江辰指望得上，他的蠢儿子都暗示多少回了也没接收到信号。

不过虽然乐见其成，但总要演一演才符合逻辑和人设么。

看见江欲行的犹豫，韩秋舒又烧了把火：“总好过什么都不做一错到底，毁了你的人生，顾耀也始终有把剑悬在头顶惶惶不可终日，就连楚轩，这不也是在用妥协助纣为虐么？”

“我们必须给这个错误做个了结，大叔。”韩秋舒满脸的郑重和严肃。

江欲行眉头紧锁思虑翻滚，纠结万分，难做决断。“你让我再好好想想。总之，先别冲动。”

韩秋舒却摇了摇头，“正相反，我们应该越快越好，打的就是措手不及、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而且我想，他大概也发现我看出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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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江欲行惊愕。

“所以，他大概会开始留意我，担心我去做些什么了。”

“……”江欲行沉默住了。

加了时限的决定似乎总是会让人生出几分铤而走险的“勇气”来。

韩秋舒看出了江欲行的动摇，狡猾地不给对方深想和反复的时间：“总之我有分寸的。我们先下去吧，呆的太久怕是那小弟弟就要忍不住冲上来了。还有大叔，也辛苦你尽量表现出之前的状态，别让他看出什么了。”

这倒是她有些担心的，正直老实的大叔不知道会不会演戏。

不过就算暴露了问题也不大，不会太久的。

“…我知道。”江欲行揣着纷杂的思绪，有几分魂不守舍地跟着韩秋舒下了天台。

到了602门口的时候，韩秋舒也不进去了，用带着几分失落的、将将能让屋内听见的声音说到：“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啪的一声，门从里面打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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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轩握着门把，他的视线和韩秋舒短兵相接，落在了江欲行的身上。他第一时间确认江欲行对这个女人的态度有什么变化，依旧疏远的距离和肢体语言让他松了口气。

只是不知道他们具体聊了什么，让他的江叔叔看起来有些深沉——浮躁的深沉，明显是忧思过重。

楚轩很不满，他不想江欲行去思考过于复杂的问题，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地陪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而再转过眼，已经只能看到韩秋舒于楼梯下行的背影。

他脑海中还残留着他与韩秋舒对上的那短暂一眼，那个眼神令他莫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