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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尖锐疼痛让他失声叫了出来。他伏在二少爷肩上,身子轻轻地抖,另一只环垂在两人之间,二少爷无情地把他推开,让他乖乖捧起?????奶?????子???,如法炮制,把另一只环也穿上了。
这疼痛不及他受过的刀伤的万分之一,可他还是觉得疼,捧奶的双手垂了下去,些微的血流了出来。
二少爷拿了沾过烈酒的帕子,随意地在他的奶头上擦了几下,也不管他疼不疼。帕子被随手丢在地上,二少爷勾住银链拨弄几下,夸赞说:“漂亮多了。”
大少爷坐于榻上,眼神晦暗,也说:“倒是十分适合他。”随后轻笑,问,“喜欢这个吗,宝贝?”
他抬起头,强笑起来,“......喜欢。”
在宅子里,他没有资格说“不喜欢”。
他又垂下头,眼里泛着泪光,心想,阿由和王大夫会讨厌这样的我吧,我真没用。
“好了,那么......该算你逃跑的账了。”大少爷微笑,“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二少爷替他拿来玉烟斗,点燃了薄荷香似的烟,刑室中的冷香顿时与薄荷香凝在一处,他有些失神,没有抬头,只是说:“......主人,没有为什么。”
二少爷蹲下身,手指勾住他的银链,菩萨般温柔的笑容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纵使没有抬头,他也知道他此刻因为自己的回答而烦躁得想要杀人。
二少爷的杀意在他面前是藏不住的。
大少爷抬起脚,踢了二少爷一下,皱眉说:“杀意都藏不住,还做什么杀手。”
二少爷没说话,松开了银链,站起身,到大少爷身侧站着,神色晦暗不明。
自从他和那蛮子认识后就逃跑了不下三回,二少爷每回把他带回宅子他都不曾反抗,可他和大少爷总有松懈的时候,他都会趁此逃走。
二少爷想,我旧伤复发,他二话不说就逃走了,他从不在意我和哥哥。
可他却在意那个死了的蛮夷,连给那只白尾鹞的名字,都是那个死去了的蛮夷的名字。
二少爷突然有些后悔杀了那个蛮夷,这让他永远都不会从他的心里消失了。
他嫉恨地磨牙,心里的妒火烧得五脏六腑都要化成了灰。而一旁的大少爷显然也不悦得很——他们两个之间总是有着微妙的感知。
但大少爷不像他,妒火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却没能烧到大少爷,他的哥哥向来冷漠,即便真的与他一般恨透了那个蛮夷,却也不会因此被妒火烧灼,只会感到不悦。
他此刻羡慕极了哥哥的冷漠,起码哥哥不必被妒火烧得烦躁。他的杀意难掩,被大少爷用烟斗狠狠打了一下,“嘁”了一声。
大少爷吸了一口烟,微微眯起双眼,眉梢轻挑,“你分明知道我们真的会打断你的腿。”
大少爷自小冷漠无情,可这个瘦小的孩子自从来到他和弟弟的身边后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冷漠了。他那时候很瘦,是那些孩子里最矮的,头发蓬乱,十分不起眼,可他和弟弟却看到了他。
他想起那时他怯懦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拿起刀,在他面前杀了那个刺客的样子——那时他想,他天生就该拿刀。
于是他和弟弟倾尽全力去教导他,可他太心软,所以他永远无法超越他和弟弟。
天生就该拿刀的杀手有一副软心肠,大少爷想起那个该死的蛮夷。
二少爷杀了他却没有彻底杀死他,他在他心里种下的种子生根发芽,让他逐渐有了反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