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显然对这件事非常气愤，他发自内心地痛恨自己被这些追逐权力的人摆布。之后三天，涅尔几乎没有在家里见到过凌。

接受完记者采访后的克莱蒙斯朝着这对夫妻走过来，礼貌地向凌伸一只手：“凌中校，好久不见。”

Alpha很早就门了，回家也是在夜。他在竭力避开见到自己的妻。那一张丽的脸在他的中似乎比战场上的生死存亡还要令人胆战心惊。

在仪式上，克莱蒙斯对着各大新闻媒的记者作了一段非常彩的发言：“我怀着谦卑与自豪的心，激所有联军人为维护人类的自由、尊严和生存的权利所的伟大贡献。我们对于一个和平稳定且人人能够自由追求幸福生活的未来抱以最大程度的希望和信念。同时，联政府也将承诺，与全社会以及各个行业一同竭尽全力，帮助退伍军人适应脱下军装后的各过渡生活，尽力解决他们面临的各压力源，帮助他们重新建立和一步化正常社会生活的能力。”

“好。”涅尔着应下了，转而看向凌，“抱歉，亲的，今晚或许要把一些时间留给哥哥了。”

涅尔和哥哥长得很像，故而他的相貌较别的Omega来说，并没有那柔的气质，反倒看上去更加傲凌厉。正因如此，即便已经结婚且年近三十，墨菲斯依然有不少Alpha明里暗里对他示好。征服柔弱而丽的东西对这些人来说太容易了，久而久之，对他们来说除开生理上的本能也没多大意义。但征服在上又丽的东西，那乐趣并不比追逐权力的厮杀来得低。

克莱蒙斯晚他们一些到，从车上下来时周围围满了记者。

“仪式结束后一起用个晚餐吧。”克莱蒙斯朝他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你一起吃过饭了。最近真的太忙了，我也需要时间和自己的弟弟聊聊天。”

“此外，我还想说的是，退役军人只是着这些人共有的一个标签，所有人都会对他们的卓越功勋到敬佩，他们也同样为自己的份而自豪。但在‘退伍军人’这一共同份之外，

涅尔也知他怎么想，因此什么都没说，也没，沉默地接受着这刻意的冷落。其实对于这个Omega而言，被自己的Alpha冷落也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差别只在于程度的多少而已。

凌不喜烟，所以他从来不当着自己丈夫的面烟。

涅尔知克莱蒙斯是有什么要事情要和他代，等不到之后专门空去找他。虽然当着凌的面直接把这个丈夫排除在外其实是一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可他和哥哥谈论这些政治把戏也必然不能让凌听到。

Alpha们乐此不疲，谁都想成为在凌中校这个没什么存在的丈夫外第一个拿下涅尔的人。涅尔知这些人在想什么，他慷慨地给予每一个有这想法的人一暧昧的错觉，却不会让除了丈夫以外的任何Alpha真的碰他。即便他的丈夫似乎对他的都没有任何兴趣，涅尔依旧保持着对自己丈夫的绝对忠诚。

这位材大的Alpha有着艾希曼家族标志的金发碧，长相无比英俊，梳着一丝不苟的背。由于世家、年纪轻轻就居位，克莱蒙斯浑自然一俾睨一切的尊贵气势。

凌知他们要什么，不咸不淡地说：“和哥哥见面本就是应该的，没关系。”

作为涅尔，他疲惫到了极。但他知只要熬过漫漫长夜，在天亮之后，疲惫就会随着艾希曼议员走家门的脚步而消失。

然而烟和酒都是他戒不掉的安剂，尼古丁和酒麻醉着他的痛苦，他熟于借助这些不健康的外力来缓解自己无法消解的负面情绪。不过就像能够适应越来越多的尼古丁和酒剂量，他也能习惯这孤独的痛苦，并且宽容这疼痛的觉长久地住在自己的内。其宽容的限度几乎是无限的。

缭绕着徐徐上升，无声又悲伤地弥漫开来。

镁光灯下的艾希曼兄弟并肩而立，无论是地位、份还是相貌，都足以称得上墨菲斯政坛最耀的存在。

举办接收仪式的那天，涅尔和凌一起去基金会。他们一如往常地在过去的路途中保持着缄默，没有任何言语或神的。而下了车的那一刻，凌尽量不让自己的脸看上去很差，涅尔的嘴角则挂上了优雅的弧度。如同去陆军总参谋长家的晚宴那天一样，凌向涅尔伸胳膊，Omega温柔地挽上自己的Alpha丈夫。

“哥哥。”涅尔对着克莱蒙斯了，正要说什么却被直接打断。

不过家里的气氛再差，在公众场合下，凌依旧会合涅尔，扮演好一对恩的夫妻。

“艾希曼博士，好久不见。”凌礼貌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