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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浪到台东2(2/5)

红云到台东之後找工作并不如意。住了一个月快乐的台东生活之後,她去参加台东市国中国文科教师徵选,原本觉很有把握考上,结果却落榜。她也不在意,又继续享受大自然的台东生活。三个月後,她内心隐约有一GU焦虑,担心自己没赚「钱」,明明存款簿里还有十万元,心里却觉得应该要去工作赚钱。她脑袋里有一声音:「没工作的人是废。」这是主社会的价值,尤其她还是大学毕业的人。之前弃业三年,那时是有目的地不想工作,现在却是不工作悠闲地在台东生活,这真是有些奢侈了。她找小珍讨论。

☆☆☆



长大後的红云对於童年生活虽然很怀念但并不觉得特别,她以为每个人的童年都会跟她的一样,一直到她考上中,有许多同学都是来自台北市中心,偶然大家聊起童年生活,一听到她说的山野溪稻田的乡间生活,大家都好羡慕,觉得她的小时候生活真是JiNg彩万分,她很诧异,脱:「不是每个人的童年都一样。」「哪会一样,跟你的差多了,我都在屋里面玩。」「我也是。」「我也是。」…..之後,红云在这一群家富裕的同学中,觉走路都有风了。原来住在台北市的人的童年都过的那麽贫乏。

,先在塑胶绳的一端打个结,就着结这一端将塑胶绳撕成三小条放在大上,左手拿着细绳,右手在大上搓绳,搓着搓着,一条丽又紮实的红绳便完成了。小时候的她总觉得父亲的双手就像术师一样,给他材料他就能制造奇妙的玩。若说父亲是她心目中的神也不为过。甚至小小脑袋瓜里一直以为男人就是要像她父亲一样,是十项全能的家中维修员与玩制作者。长大後即使知父亲没读过书,是个「文盲」,也不改变她崇拜父亲的心。甚至她觉得认识的男人里都没像父亲那麽厉害的人。不过她的大哥有得到父亲的真传,也是个十项全能的家中维修员,但是不像父亲那样会制作玩,因时代变迁从贫穷变富裕,各类孩童玩盛多,已经没有父母亲再用免费的大自然材料自制儿童玩了。

收割後的稻田给红云还有的回忆。稻草堆晒乾之後被移走,大人小孩就会开始在空旷的稻田里抓泥鳅。稻田cHa秧时是一丛一丛秧苗等距cHa泥土里,等稻穗饱满,收成时便握着着一丛一丛的稻用镰刀在靠近的地方割下来,大约留下一小节j约10公分左右。抓泥鳅时,便是双手先握住残留的稻j,用力起来,假如泥土里有小小圆圈的,便表示有泥鳅住在里面,然後将双掌伸直,从圆两边cHa,抓起一把泥土起来,就会看到一只不停地摆动躯想溜走的可Ai泥鳅。小小红云脑袋瓜一直想不透为何稻田里会自己长泥鳅,又不像溪里有,自然就会有鱼、虾、泥鳅啊。所以在稻田里抓泥鳅除了是件有趣的事情之外,她还觉得这是一件神秘奇妙的事。她没有去找大人问明白,而是默默藏在心里,觉得是自己的秘密。

红云自以为不是台北人,但是移居台东之後,她才了解台东人认为住台北市或台北县的人都是「台北人」。每当她被台东人问到你是哪里来的?她回答台北,对方就会说我某某亲戚也住台北,她再一步问是住哪一区?对方说三重或中和、永和、板桥、土城…。她觉得这地域差异的观念是很有趣的。

「我想工作,不知台东有甚麽行业?」

红云住的村落虽然是台北市,但是环境还是乡村貌,村里的人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住在台北市。她记忆很刻,她十岁的时候村里开始有到台北车站、万华的公共汽车,她们村是终站。以前的公车是要向车掌小买票的,所以村落里的人搭公车时,一上车就告知车长小说:「我要去台北。」明明自己就是住台北的人,搭公车时却还说要去台北。可见当时村落的人的思维是:「台北的市中心才是台北,我们虽然地址是台北市,但是是乡村,所以不是真正的台北。」她上了中,从自己的童年生活样貌才真正明白自己真的不是台北人,那些在屋内玩的台北同学才是真正的台北人。她以一个不是台北人的台北童年引以为傲。

为何是大人小孩都去田里抓泥鳅?小孩当然是玩乐成份b较多,大人是因为「肚」的关系,当时60年代的台北郊区生活环境大都很贫穷,r0U的机会b较少,而炸泥鳅可是一味营养的白质佳肴。红云的兄众多,五个孩都去抓泥鳅的话,抓到的泥鳅可以让母亲炸上好几盘,有炸泥鳅的晚餐可就不必买猪r0U。有泥鳅可以抓的时候,村庄里几乎家家那阵都省下许多买猪r0U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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