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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闭眼,微微仰头,靠在岩壁上。
他呼吸着狭小空间里另一人的味道,在品尝的同时露出喉结,就好像有人会来啃咬。
这实在是……实在是太奇妙了。卡厄斯不在身边,他就是个毫无欲望的领导者;可一旦法师出现,便如同唤醒他内心深处的野兽,它叫嚣着驱赶走所有日程安排,只留下一种想法。
像是吸进一口水烟,所有感官炸开,随之熄灭,只留下对方留下的五感记忆,于是他呼出气息————
卡厄斯的手指,袖口包裹的手腕;他的嘴唇,夹杂着欺骗的迷人笑意;眼中不熄的烈焰;长发下露出的耳尖;犹如被美神轻吻过的脸庞、身体;符文留下暗淡的陈旧印记,被藏起来却无法当作不存在的烧伤疤痕;那些所有造成缺憾之美的伤口——————他所热爱的施法者的一切。即便眼前一片黑暗,只要闭上眼,就如此触手可及。
伊恩叹息着,声音穿过他的喉咙又变成了令他羞愧的呻吟。
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他无奈地发现,光是卡厄斯的声音,就足够让那头发情野兽在胸腔中横冲直撞。他挪动手,朝身下移动,生疏地握住自己,开始手淫。
“脱掉手套。”一个指令。
于是他扯掉半指手套。摩擦之间,指根的剑茧刮过冠头,让他发出压抑、短促的低哼。刺激感令他忍不住双腿骤然紧绷,夹住施法者,泄出呻吟。
“夹得真紧。”
他呜咽着,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由于这一句话就湿得满手都是。
太折磨人了,明明能结束这一切的人就在眼前,却拒绝帮助自己。更过分的是,惩罚确实让他更加兴奋、更想要,可单凭自己却怎么也抵达不了那个极点。
只要让我亲一下、碰碰我......他就好像眼馋面前鲜肉的饿犬,利齿间垂涎欲滴,却因主人迟迟没有点头而不敢妄动,只能磨蹭不停,希望引起对方注意。
“还记得第一次重逢,我说过什么?”
让他神魂颠倒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是你[典型的]、遭遇暗算被我捡到的那次。”
卡厄斯说,带着戏谑嘲弄的意味。
伊恩勉强分出些脑子,回忆片刻,在意识到对方指的是什么时,只觉得一股热意涌上脸颊。
[我光是用语言就可以操射你,法师说。]
“是的...你可以...”伊恩表示赞同,既然如此...
“求...”
“他们甚至编写了关于我们相遇故事的戏剧。”卡厄斯自顾自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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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戏剧?
忙着扑灭欲火的另一位迷迷糊糊,满头雾水。
我们为什么开始聊戏剧?
为什么不碰一下?只要摸摸我……
“凭借道听途说和臆想,艺术加工一下,捏造的、关于我们的冒险故事。”卡厄斯继续说,仿佛感受不到面前人的渴求。
“你想听他们写了什么吗?”法师问。
他搞不清为什么卡厄斯会在这时提起这种话题,只胡乱答应。施法者的声音在他耳边点拨,现在无论卡厄斯要求什么,伊恩都会毫不犹豫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