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勉为其难，继续指导，

这想法是被谁输的，就不要究了。

“你和自己有仇吗？”

他欺骗自己是被迫放下尊严自渎的受害者，可实际他乐在其中，享受被蹂躏、践踏的每一秒，享受对方压迫的气场和主导，如同法师说的那样，他是贪婪无耻的贱货———与其说纯粹是羞辱，更像是他们约定俗成的夸奖。

“你需要我给你一个理由，伊恩。”

每次正戏前，法师都会先抚他的。当卡厄斯那样时，亮金长发总垂落在自己，施法者保养得当的手会扣在自己前。

魅惑大师娓娓来，逻辑自洽，不容质疑。话语如同蛇信，舐信徒最后的理智。

[不会……可……[

直白的责备让他瑟缩了一下，随即，他犹豫地松开扣带，将手前襟。

“于是我给你一个理由。”

11

“用指尖。”法师说，“轻轻地、先从最外侧开始。”

他任凭对方玩。那双能够绘制最细符文、调药确比例、甚至能拨动琴弦发妙音乐的昂贵双手，一会挤压两侧，让他现沟险壑，一会抓握，就好像要从里面榨什么来。他成了任人摆布的乐，除了发被对方称赞妙的声音以外，说不一句完整有意义的话。

“闭上。”

放松，法师一边咬着对方的颈侧说，一边用手掌大力着对方前。

伊恩试图和他解释，自己没法放松，这是肌——————有人你的肌，你的只会准备好给他一拳，实在很难放松。可接下来法师就会并起手指，夹住他凸起，反复搓。

音，

[还有气味。]卡厄斯上混着的那独特香气，他能分辨一二：一些长袍带有的豆蔻、鼠尾草和苦橙气息，长发上沾染的皂荚和木槿香气，还有手上纸墨药材留下的气味。每当他们赤、错相拥时，对方汗就让所有味合成名为“混沌”的、世上最无解的媚药。于是他会埋在法师肩，呼独属于对方的气味。

那语气突然变得锋利起来。就好像对方不过是用之即弃的件，一无法违抗命令的傀儡。扑面而来的冷淡让听者不由躯一震。

“自己解决，”他命令，“个听话的贱货。”

黑暗中又卡厄斯冷淡、饱审视意味的声音，“我没有那么暴。”

可卡厄斯说得没错，伊恩无法否认。

现在他受到了，类似的犹如过电般地。电在他游走，伴随而来还有其他藏在记忆里的觉。

于是，黑暗中响起布料声，他听话地解开腰带，准备用手帮自己疏解。

他享受着将自主权让渡给对方的自由时间，不用思考，只需要执行。法师要求越是，惩罚越是严重，他就越期待。

“明明说我教会了你很多，可实际上第一步都没学会。”

“不要其他觉……专注你抚摸的地方。”

想开，教皇安自己，和平年代持锻炼，不就是为了此时此刻……满足对方？

于是，凭借记忆里的程，他自己，却得不到想象中的验。

[声音。]施法者年轻的声线，有时会用假音，听来是生人勿近的女中音，更多时候则清澈如夜泉，优雅又智慧地淌着；又能激烈而充满力量，让人联想到刀锋相撞那清脆蜂鸣。

院长叹气，用自己最温柔的态度责备学生。

“别去抗拒。”对方继续说，“不然再被几十年你都学不会任何东西。”

现在，黑暗中，闭上，视觉以外的官似乎再次灵起来。

这不就放松下来了？耳边轻柔的声音充满戏谑。

“别那么着急。”

12

“我会上来就碰问题心吗？”卡厄斯问，“毫无铺垫？”

声音再次响起。漆黑一片，可他却有一暴在众目睽睽下的耻，就好像卡厄斯完全看得清自己在什么，而他却看不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