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赶在这一个晚上了。

“不会骗你的，南南。”

“那就听话。”隋陆颠了下膝盖：“我有事要回家一趟，等我回来再去找你。”

离陈津南租住的小区不远了，隋陆只靠边停了一下，脱下外，罩在陈津南前，便加快速度继续往前骑。

“哎，记什么记啊，哪有那么严重，不至于……”钟雨神闪躲，能看忍得很艰难才没有问东问西，他将一串车钥匙抛过去：“逸哥把钥匙留给你了，说你可能用的上。”

“那个逸哥，还有别的人，为什么都叫你公主？是因为你漂亮吗——”

隋陆哄了又哄，好不容易带着陈津南走俱乐，钟雨追上来：“公主，你这是要……？”

隋陆没有回答，可能风声太大，或者盔太厚，没听到。

如果不是姜奇一次两次地当着他的面给陈津南打电话，还把人带到俱乐来，他应该是能好好地忍住的，然后等到他站稳脚跟，站得更实一些，再去找陈津南。

见陈津南还是固执着不松手，隋陆脆把他压沙发里，让他的手脚都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不能再来，而后低衔住他颊边的一滴泪，柔声：“我陪你回去，哄你睡了我再走。”

托车发动时的轰鸣声，响彻整条寂静的老街，胎劈开雨帘，贸然闯旧时回忆。

他不知不觉握住了陈津南的腰，上下挲着，被陈津南过上颚时，间不受控制地溢几声沙哑的闷哼——远没有想象中冷静。

陈津南眨了眨睛，泪还没从眶落，就被人吻住了睛。

隋陆拿手机看了一，没打算接，可刚扔到一旁没多久，又一通电话打来。这次是隋立擎，没响几声就消停了，改来一条短信。

是陆芮打来的。

“今晚有特殊情况，要是有影响到俱乐营业的话，记我上吧。”

这两个人都皱的，浑沾满漂泊的气味，好像都长大了，都过得不差，又好像不能更糟糕了。

但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好像什么都不了了，至少推开陈津南是不可能的。

他像是陷了应激反应，膝盖支在沙发面上，不老实地挪来挪去，想把隋陆压住，不让他走，两手也在抓，想隋陆的肩膀，结果差一要掴上隋陆的脸。

他趴回隋陆背上，侧过，看着倒退的北四环街景、写字楼、地铁站标牌。不是梦里的长湾，没有油田大院、铁路局大院、发电厂，但他竟然和隋陆一起路过了。

这是陈津南第一次坐托车，他才知托车也可以上架桥。

隋陆利索地接住：“谢了。”

隋陆低看了两人牵的手，说：“送他回家。”

陈津南环隋陆的腰，在呜咽的风声中大声问他：“你为什么会骑托车——”

“你现在是不是还会很多东西？你学的是英文专业吗——”

陈津南立慌了，像只鹌鹑一样缩回去：“不是不是，不要……”

那是一不同于十七岁的温柔，少了过度带来的颤抖，更加掷地有声。

陈津南突然不想继续问了，可能觉得都不重要。

他一直想吻隋陆的睛来着，被抢先了。

“我现在不会说话不算数了。”

桥下的居民楼灯光，建设中的鸟巢育馆静静匍匐在夜幕中，风耳朵，带起一阵类似耳鸣的闷响。

直到手机铃声打断了这个不像样的吻。

是场梦，但隋陆一直是清醒的。从陈津南冲上来抱他，到现在他们缠在一起接吻，他对自己的每一寸变化、每一分反应，都一清二楚。

隋陆面上浮现几分焦灼，薄抿，轻轻磨蹭几下：“南南，我先送你回家。”

“唔唔……！”

隋陆开得不快，不时被轿车超过，陈津南看到他支盔隙的碎发，想起他刚才给自己盔时，先仔仔细细地帮自己整理好发，还吻了自己的额。

“那你呢，你要去哪？”陈津南登时炸了，孩气地搂住他的脖，小一阵动，“我不要……不要你走，你肯定不想要我了！”

半路下起了雨，非常快，雨一下就砸了下来，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你外公住院了。工作先放一放，尽快回家。

一吻结束，陈津南伏在隋陆肩上，泪这时才迟迟落下。

听到他的声音，陈津南抬起，下意识张开嘴，一截红红的尖，颤颤的，像在讨吻。

隋陆愣了愣，拉过他的手贴在脸上，梢挂着浅淡的笑意：“气成这样了，要扇我？”

隋陆了下尖，轻拍着陈津南的后背，尤觉得不满足，手往上，住后颈那块凸起的骨，再往上，加了力，掌住他最脆弱的脖颈：“南南，再张嘴。”

下一秒，隋陆掐着他的后颈，抵去，在他嘴里凶狠地翻搅，让他除了呜呜咽咽地哭之外，什么也不了。

其实他原本没打算这么快就和陈津南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