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浴室也不宽敞，站两个人有些勉qiang，洗好澡后，隋陆把打底背心给陈津南穿上，让他先去床上坐着，自己则luo着上shen，简单清洗了一下大衣的内衬。

回到床边，陈津南靠过来抱他，目光转向床tou柜上的dan糕：“我还想再吃一朵hua……”

“怎么只爱吃hua，dan糕不吃吗？”

隋陆拿过托盘，用叉子夹起nai油hua，喂给陈津南，然后低tou，tian了下他嘴角沾着的nai油。

已经将近零点了，要是放在平常，隋陆绝对不会让陈津南这么晚吃东西，怕他肚子胀，睡不好觉，今天算是破例了。

不过吃完dan糕，他还是要盯着陈津南刷牙。

镜子上的水汽还没散尽，陈津南叼着牙刷，懒洋洋地靠在隋陆怀里，看着镜子里慢慢浮现隋陆的脸，笑容也随之牵起来。

“这么高兴？”隋陆低tou嗅他颈窝里的fei皂味，“知dao我们刚才都zuo了什么吗？”

刚才他们zuo爱了，但整个过程都是缓慢的，从节奏上来看谈不上过火，更像一次小心翼翼的尝试。

他们并非不懂什么该zuo，什么不该zuo，只是徘徊在边缘的时间太久了，不需要大跨步的拉扯，就能轻易越过红线，仿佛是一时脑热，又仿佛是自然而然。

心理负担是会有，但比起世俗意义上的偷尝禁果、冲动犯错，分量要小得多。

陈津南更是表现得轻松愉悦，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初次的疼，只是很享受和隋陆挤在窄小的空间里。

他满嘴牙膏沫，han糊地回答：“zuo什么都高兴啊，你好不容易回来……”

隋陆向来心思重，他的高兴很难纯粹，总是夹杂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忧虑。可此刻抱着陈津南，他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点不安忽然变得无chu1安放了，索xing暂时忽略。

“下面还疼吗？”他问。

陈津南摇tou。

刚进来的时候是很疼，痛gan还被chu血带来的恐惧不客观地放大了，后来就好多了，而且隋陆其实没有cha进来多少，他那里都没被完全撑开，xue口附近倒是被磨红了——隋陆用guitou反复cao2了很多次。

整个过程像zuo了一半的爱，不舍得结束，又不敢彻底放开，过家家似的。

“那……舒服吗？”

陈津南犹豫了一下，点tou。

这下隋陆更加确定自己刚才表现得不怎么样，暗自反省着。

不过第一次ti验不好，并没有妨碍到他们之间亲密的氛围，这是不会被任何事情改变的。

“好了，刷够两分钟了。”隋陆rou了一下陈津南的小腹，示意他可以漱口了。

“哎……”陈津南忽然想起了什么，漱了口，急急地转过shen，然而两个人之间空隙太小，他差点没站稳，栽在隋陆shen上。

隋陆笑了一声，扶住他站好，抹掉了他嘴角的牙膏沫，手绕到他shen上冲水，另一只手顺势将他搂jin，“怎么了？”

“我想起你刚才叫我宝宝，”陈津南问，“为什么？”

“我也不知dao，那时候突然就那么叫了，可能是想快点哄好你，一下子慌了。”隋陆说着，she2尖轻轻咂摸了一下，好像忘了当时是怎么发chu那个音节的，也莫名gan到难为情：“现在……现在好像叫不chu口了。”

陈津南笑眯眯地看着他，yan下的卧蚕鼓满了huan喜：“那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能叫得chu来。”

大概是想象了一下被叫这个称呼的场景，隋陆侧过脸，闷声笑了，颊边的小涡若隐若现。

陈津南抚上他光luo的腰，又问了一遍可不可以，隋陆这才敛起笑意，ding了一下他的脑门，像小时候他俩玩dingniu角似的，而后故作严肃地说：“不可以。”

雪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才停。

陈津南是被街上扫雪的声音吵醒的，坐起来，看到隋陆穿着mao衣坐在床边，大衣搭在手臂上，一副随时准备要走的样子。

他顿时慌了神，睡意全无，裹着被子从背后抱住隋陆。

被窝里暖烘烘的，就这样罩在隋陆shen后，暖热了他的shenti，陈津南难得很安静，一言不发地靠在他肩上。这个相互的依偎的姿势维持了很久，直到隋陆偏过tou，蹭了下陈津南的tou发：“我得走了，南南，下周再来找你。”

陈津南“嗯”了一声，情绪很低落，偷偷猜测着隋陆下周是不是真的能来。

“有件事，还是想跟你说。”

“我外公想让我chu国念大学，”隋陆转过shen，摸了摸陈津南的脸，“因为表姐已经决定要c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