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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的日子比想象中容易,也比想象中难。
白天上课时还好,原本陈津南也不和隋陆在一个班,他和江祁坐前后桌,因为每天借江祁抄作业,经常能收到他的“报答”。
但最近这个“报答”好像有点太频繁了。
课间,江祁chu去瞎晃,顺手把他的水杯带走了,回来时除了接满温水的杯子之外,还拎了一兜零食,然后蹲在他旁边,一样一样地sai进桌dong里,最后是一包喔喔nai糖,直接放他手里了。
陈津南问他是不是想预约一个学期的作业,江祁嚼着口香糖摇tou晃脑:“隋陆让我给你接水,买零食,啧啧……”
不只江祁,还有其他发小,比如赵朋亮,他特意从隔bi班过来,问陈津南月考的英语成绩,还把自己的考卷留下了,让他照着改错题。
晚上打电话时,他问隋陆:“你怎么把江祁他们收买啦?”
“也不叫收买,”隋陆笑dao,“走之前跟江祁打了场球,赢的人可以提一个要求。”
“那你赢江祁啦?好厉害!”
江祁天天鼓chui自己球技高超,上着课都要趁老师写板书的空隙,站起来投个篮,陈津南以为他很难战胜。
“你在新学校也打球吗?”
“偶尔。这边功课jin,上ti育课也不怎么玩。”
隋陆应该在一边写题一边和他打电话,他听到an动笔的声音——隋陆思考的时候,会下意识an笔。
“哦,那赵……”
陈津南想问隋陆是怎么收买的赵朋亮,还想知dao他在新学校的所有事,可孟勤也急着用电话,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cui促他快点讲完。
陈津南觉得她可能快要和朱建觉结婚了,但他今天还没找到机会和隋陆说这件事,孟勤站在旁边听着,他也不敢和隋陆讲太亲昵的话,只好磨磨蹭蹭地说了再见。
电话那tou,an动笔的咔哒声停下,只剩下隋陆的声音和气息,liu动在不稳定的电liu中,平白无故多了几分温柔。
“南南。”
“晚安。”
……
隋陆刚转学的那一个月,陈津南即便特别想见他,也只会在电话里让他不要回来,不要折腾,先适应新学校。
他一直忍着,不想表现得像个麻烦,最多就是舍不得挂电话。
两个人还会趁家里没人时,在电话里zuo亲密的事。陈津南半夜夹着被子,听隋陆自wei的声音,自己把自己玩得很shi,还要被迫告诉隋陆,是jiba先到高chao,还是下面的shixue。
他回答完,翻了个shen,手指还an着yindi,恋恋不舍地rou,一边小声问隋陆:“你好了吗?”
隋陆嗓音低哑:“还没有。”
又说:“我想亲你。”
对xing好奇又贪心的年纪,gen本经不住诱惑。
隋陆的chuan息声越来越重,陈津南一边听着,一边不受控制地肖想:他是不是快要she1jing1了,他那个时候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无边无际的幻想让他也跟着陷入xing高chao前的空白,仿佛在和隋陆分享同一份快gan。
yindi被他rou得有些发疼,零星痛gan混在chao水般的快乐里,像一剂cui化。他不知所措,手指却还在诚实地揪着那颗ying豆,除此之外,找隋陆索要安全gan,是他在此zhong情形下的本能。
他对着话筒轻哼:“嗯、嗯,怎么办,我又要那个……”
然后他听到隋陆发chu一声嘶哑的shenyin,知dao他开始she1jing1了,这个认知仿佛给了他最后一记助推,带他攀上了高chao。
他自己不会察觉到,他在这样模糊的亲密关系中,一点点被cui到了半熟。这zhong半熟是病态的,是不平均的,仅仅表面熟透,内里却藏着发涩的果rou。就像他和隋陆的关系,shenti先靠近了,靠到最近了,zuo了彼此的夜港,但两颗心之间还是差那么一点,有些话没有说chu来,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隋陆想周末赶回长湾,被连续拒绝几次后,半开玩笑地问他:“南南,你是不是不想我?”
“想……”陈津南支支吾吾,“但也、但也没有特别想,你不用回来的。”
好在熬过九月份就是国庆假期,他们理所当然要见面。
江祁打工赚了钱,把去年国庆他们在鼓楼大街拍的合影洗chu来了,照片上的人一人一张,陈津南暂时替隋陆保guan他的那张。
照片上的隋陆特别好看。
他pi肤白,shen段tingba,瘦,但不干ba,生在刚刚好的范围,适合穿niu仔ku,搭pei浅se上衣,比如白se、浅蓝se、米杏se……但好像也没有他穿着不好看的衣服。
陈津南托着下ba,一边和隋陆讲话,一边用指尖mo挲着照片:“我想吃米hua糖了,还有玉米gun儿……”
他只是随口一说,其实心思全被照片上的隋陆xi引,但在隋陆听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事无ju细地问陈津南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晚上都吃了什么,为什么这个时间肚子饿。确认完以上事宜,他接着问:“还想吃什么?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
“巧克力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