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被雨淋得shi透。

陈津南趴在枕tou上，翻了好几次shen，枕tou里的荞麦pi咯吱作响。半晌，他终于忍不住附在隋陆耳边，小声说：“隋陆，我想换内ku。”

“哪里不舒服？”

“刚才我都接住了，没弄到内ku上。”

“不是那个，是……”陈津南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窘迫，又急又慌，“好像是底下、底下shi，可是……”

意外的是，隋陆似乎比他自己还要了解，平静的语气无端让他有了底气：“没事，南南，给你找一条我的。”

隋陆翻shen下床，拉下墙边坠着的灯绳。

雨水仿佛漫进了屋子，光线穿不透shi漉漉的空气，yunchu一团朦胧的昏黄。

上小学时，nainai就告诉隋陆，陈津南需要保护，他和别的男孩儿不一样。这zhong不一样，最初在隋陆这里仅仅代表着一项附加任务，至于背后的意思，要等到他长大后才能理解，然而当他理解之后，又很快被青chun期的不安和躁动混淆成了另一番模样。

他给陈津南拿了内ku，本该转过shen避开，或是关上灯，什么都看不见就好了。

可是他没有这么zuo。

“我能看看吗，南南？”

对上他墨黑的双yan，陈津南下意识并jin了tui，“怎、怎么看啊？”

隋陆也在迟疑，嗓音发jin，没什么底气的样子：“那我不看，摸一下行吗？”

因为面对的是隋陆，所以接受和拒绝都很奇怪，但chu于无条件的依赖，陈津南还是跟随本能，点了tou：“应该，可以吧……你先把灯关上。”

他快速换了内ku，却不知dao该把脏shi的那条放在哪，只好团在手里不知所措。房间的黑和雨声的噪给了他安全gan，他小声叫隋陆的名字，像是告诉他可以过来了。

朋友之间什么该zuo，什么不该zuo，他们都知dao，但总有些时候拿不住分寸，一次次过界。

隋陆拿过他换下来的内ku，放在床边搭衣服的凳子上，“我轻轻的，不会弄疼你。”

两banroufeng合拢着，可怜baba地躲在yinnang后面，坠着一点shi意，隋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像在陌生hua园里漫无目的地打转。半遮半掩的秘密终于拥有了实ti，代价是又一次变质，在这个雨天xi满chaoshi，酝酿一场事故。

“好ruan。”

黑暗中看不见彼此，隋陆压着嗓音，呼xiluan的那一瞬被无限放大。

陈津南吞了吞口水，gan受到一丝微妙的jin张。被碰到的地方仿佛过了电一般，激起一阵难以形容的yang，尤其当手指chu2到前面某个位置时，他双tui绷直，几乎是无意识去讨要这过于陌生的快gan，甚至没有认清，他们现在zuo的事和xing有关。

刚she1过不久的yinjing2也有了反应，jing1孔溢chu一点透明xianye，他想让隋陆碰一碰，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红着脸，去抓隋陆的手腕。

但隋陆好像误解了他的意思。

他的后背忽然抖了一下，从梦中惊醒一般，迅速chouchu手，将内ku边捋平整，低声说：“……对不起，南南。”

缓缓累积的酥麻gan一下子chou离了shenti，陈津南有些茫然，xi了xi鼻子，闷闷地说：“没，干嘛dao歉。”

“我怕你不舒服。”隋陆抖开mao巾被，盖在他shen上。

陈津南现在是有点不舒服。

他夹着tuigen，gan觉内ku又shi了一块，shen上也热得厉害，刚想把mao巾被往下踢，好像被隋陆预判到了似的，改成只盖住肚子。

“亲一下，我们该睡觉了。”

隋陆一边低tou蹭他的嘴chun，一边rou他的耳朵，他天生ti温低，手指带着些许凉意，一下下划过耳垂、耳廓，直到陈津南杂luan的呼xi渐渐平缓下来，还有他自己的。

在过度亲密中留了一点空白，也和真正的xing之间隔着一层mao玻璃，仿佛只要这样，他们便是安全的——事故没有发生。

“以后不许在大院里游泳了。”

隋陆沉声dao：“人太多，水不干净，游完还不能在那洗澡，万一gan染了怎么办。”

实际上，大院泳池的卫生条件还算不错，平时也有不少女孩子会去。而隋陆却像是tou一次直观地认识到陈津南shen上的柔ruan和脆弱，jin张到矫枉过正，恨不能将他圈起来护着。

“为什么啊，我要去！”陈津南睁大yan睛，tiao起来反对。

隋陆nie了一下他的后颈，语气ruan了几分：“听话。我带你去市里新开的游泳馆，那儿有独立的淋浴间，泳池消毒也比大院好。”

陈津南哑火了，半天闷chu一个“哦”字。

“还有，不guan什么时候，不舒服了都要告诉我，”隋陆亲了亲他的耳朵，突然的温柔像是用于蛊惑人心，“我会想办法，别怕。”

雨还在下，没完没了似的，一gu脑带走夏天最后的闷热。

陈津南独自别扭了一会儿，消化完不能去泳池的伤心后，翻shen挽上隋陆的脖子，主动服ruan：“我知dao了……我听话。”

三天后，分班考试的结果chu来了，新学期如期而至。

陈津南醒得早，趴在桌子上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