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整个手掌都贴上了他侧腹上新鲜的创。他瞪大睛痛呼一声，颤抖地看向你。

他应了声，终于又开始了被你打断的工作。你看见他站起来撩起衣衫——他上这衣服是蜘蛛用蛛丝的，和他之前自己的衣服来回换洗。那些蜘蛛除了白的丝也能吐其他颜的丝线，实在是很适合纺织衣。唯一的缺是它们是一次用品，那些蜘蛛在吐白以外的丝线后很快就会死去。

你想抬起他的下看他的脸，又苦于没有空闲的手：“什么？”

你的指甲在他创的血上戳了一个，手指便灵活地钻了去，地挖凿探索着，他的里显得那样和，一手指很快就让你不再满足，你想把你常年冰冷的整个手掌都钻去。

你难得没有回视他，有些着迷地看着他的鲜血溢你的指，顺着你的肤淌到地上。他的血也是温的，了你冰冷的手掌。你有想顺着这个创将他整张人全剥下来的想法，他的内在能到什么程度？

他下了力气抱住你，就好像把力气作用在手臂上，就能挨过痛楚忍住痛呼。他整个上都很，你比较了一下，认为用他其他地方的手也未尝不可，于是便将陷他伤的手掌移了开来。

好在蜘蛛多得是，死多少只都没关系。

你的手掌陷他血模糊的创中，那些血和肌拥簇着漫过你的指，就好像在和你的手掌拥抱似的。

他低了一声，双颤抖着，随后咬牙更地抱住你的背，几乎要将他大的躯整个你怀里去。你眨了一下睛，仍揽着他的腰，而那只沾满他鲜血的手掌贴着他光的往上，最后停驻在他背脊上，轻轻地拍了拍。

你稍稍解了嘴瘾，便往后退了开。他蓝的珠漉漉，眶被你得发红。

你探索他创的手指止住了。

你上次在他侧腹切割的创已经结痂，但仍旧是不好看。他这次在腹的另一边下刀，你看见他的手上的刀刃略过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一刀扎他劲瘦有力的腰。

你跟着他站起，伸手指刮了几滴顺着他的腰下来的鲜血，矜贵地了。他最后切下来一小方，侧腹的窟窿血模糊，香和腥甜的血味一齐飘了过来。

这时你突然到肩压上来一个重量，这使得你回神，却见是他颤抖着倒过来。他的抵上你的肩窝，你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好教他不要落下去，而在他伤上的手在这姿势下得更。

——想必除了手，还能其他地方。

血很快就浪费地了来，他面苍白，但手很稳，扎去，像切割排一样将自己的划开。

刺激得浮生理的泪，却在还没完全溢来前就被你得一二净。

“不要……”

在你蠢蠢动想要伸去第二手指的时候，他终于发了声音。音调又哑又轻，仿佛气音一般。

“够吗？”他平复着呼，冷汗布满了额，“您还想要的话，我可以再切……”

“好、痛……”他呢喃着说，凑近过来的气息又又地过你的耳畔，他的语调里还着难以克制的生理泣音，“下次……下次再这么好不好？真的、比切还痛……”

你便又升腾起了不知饱足的饥饿，扬起下促：“快烤。”

他时不时搐般地颤抖一下，你好奇地观察他的表情，指甲随意地在他伤里动刮，享受着他血对你手掌的拥簇。

他颤抖着伸手抱住你的后背，似乎如果不这么他连站立也难以维持了。或许是因为伤原因，他贴上来的整个人比平日里得多，你眯着睛准许他过来你。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