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的膝扶起，要她与自己面对面。

扶在肩上的力气一松，梁鸢的耐心耗尽：“你真是无药可救。”

方如影并不气馁，殷切地帮她把装着枣泥糕的碟端到面前：“殿下，我不想当王后。现在这样就好了，闲时我便可以多读一些医术，如此不光可以JiNg益推拿的手法，往后服侍在殿下左右，可以多多为殿下分忧，调养殿下的。”

梁鸢施舍了她一个神，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王妃讨好地贴近了她一些，见她也没避开，便一GU脑儿：“前几日回去，我被母亲耳提面命地教训了许多，她教我要如何为妻为妃，还要我抓机会，趁着薛王妃还没有先她一步怀上，如此便能当上王后，为方家光宗耀祖。我哭着答应了她，可回g0ng之后王上真的来找我，我、我也不是讨厌他，只是和他实在不熟悉，不来那肌肤之亲的事……王上也没有为难我，只是走了，我见他走了，便觉得自己在这后g0ng的再没有之日……昏昏沉沉了整日，今日被殿下召见本就诚惶诚恐，闹了笑话，刚又喝了许多酒，说了许多浑话。还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争取了就能得偿所愿吗？”

梁鸢压了压嘴角，发一声‘嘁’，只冷冷：“你当想王后？别梦了。”

尚丞来好像换了厨，手艺JiNg益许多。尝了几样小菜，虽然有些凉了，不过并不影响味。她胃大开，抚掌唤来g0ng人，让把菜重新去一遍，又要填一汤。桌上便只剩下来鹅油sU和枣泥糕，她取起一块继续吃，cH0U空瞧了一桌底下——

“奔跑的自由？Ai恨的自由？可以不成婚……可以和心Ai的人厮守？不！我告诉你什么是自由——自由是跌倒之后还可以爬起来；自由是恨过之后还可以继续去Ai；自由是无论失败了多少次还可以重来；自由是在你可以是小偷，是囚犯，是寡妇，甚至是B1a0，之后依然可以去任何你想的事情权利！没有人生来自由，也没有人生来不自由。你想要过什么样的人生，你愿意为你的人生付什么？你想过吗？你争取过吗？”

好像刚才不是这个姿势趴着的。

她懒得再她，夹了鱼脍沾了些酱油送中，又继续自斟自酌起来。日虽然百无聊赖，但是她也没兴趣给只b自己小几岁的大姑娘当娘。话到那里已经仁至义尽了，总不能什么都掰开了r0u碎了喂过去。

梁鸢白了一她，没说话。

“殿下。”匍匐的影突然声，接着，王妃自己爬了起来，“对不起。”

“我这一生，从没有‘愧疚’二字。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像我所Ai之人挥刀，更何况是你？若仅仅是一段不够好的婚姻你便觉得自己的一生毁了，那你要这世上的芸芸众生情何以堪？自由……你想要自由？你知什么是自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