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鸢发现自己真的很没良心。

看见别人哭得这么伤心，她反而控制不住地想笑。她象征X拍拍她的后脑勺：“羡慕我什么？”

“全bu。”

“全bu！”

方如影从她的怀里抬起脸，痴痴打量着这个近在咫尺的，mei丽的、冷漠的、遥不可及的nV人，“最羡慕的……还是殿下自由。”

“自由？喔……是不用和不喜huan的人圆房的自由？”

“是。也不是。”醉了的方如影变得迟钝，也要更胆大，她jinjin贴着她，认真地运转起几仿佛生锈了的脑袋，慢吞吞地说，“我很贪心的，我是想……想要可以自己选择丈夫的自由！”

说着她又把最后的字音吞回去，“不不，我是想要不嫁人的自由。”

想了想，还觉得不够，再一次更正，“不！殿下。”她突然望向梁鸢，yan泪顺着yan角gungun而落，“我想要这一生所有的自由。”

梁鸢听完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表情变得苦恼：“自由？自由都是有代价的。如果你想要真正的自由自在，那你就要放弃你的shen份地位，你的家人，去过贫穷困苦的生活。如果你过不了那么苦的日子，也割舍不了亲情1UN1I，那你就得赡养回报你的父母亲族。当然，你应该要的不是这zhong自由……”

方如影yunyun乎乎，早早就趴在她的膝tou了，她便g着她的tou发把玩，继续dao，“可如果你只是想zuo一些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即便你真的不想zuo王妃，那就和离，我会帮你的。”

“……殿下太想当然了！”躺着的王妃哭哭啼啼，“婚姻哪里是说毁就能毁的呢！即便是寻常人家，以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何况我是王妃，怎么可能说和离就和离！何况事已至此，就算和离了又能怎么样？我这一生……已经毁了！”

梁鸢试图理解，但是理解不能。

王妃大抵是看chu了她的茫然，便向她解释：“nV子一旦chu嫁，人生就都属于婚姻和丈夫。若是要我和离，那和毁了我的人生有什么区别？”

长王姬冷笑了声：“所以我才不愿意成亲。”又dao，“那和不喜huan的人相伴一生，和不喜huan的人同床共枕，这样的人生就是好的吗？还是说，你觉得你的人生是只要能找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来和你共度余生，就是幸福的？”

“我不知dao。”王妃愤愤的。

她知dao她不如她聪明透彻，更说不过她。但她因为醉了，胆大包天，“我知dao，你一定觉得我很蠢。可是……我连鼓起勇气的自由也没有。木已成舟，我已经是王妃了，再想那些都有没有意义了。倘若我还是个姑娘，或许再过几年，会有不一样的想法，可是现在……”

王妃不说话了。

梁鸢在刚才说话的时候已经温好了第二壶酒，这会子为自己斟了一杯，“所以呢？你觉得说这些，是想让我觉得我毁了你的一生，让我愧疚吗？”

她把方如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