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低沉的声音从枕下发来，听着闷闷的，有失真。裴然吓了一，忙把手臂收回来：“主人您醒了，要不要喝？”说着就要起。

看顾邢昱没有什么异议，喝了糖又沉沉睡下，叶皓这才松了气。

顾邢昱不理他，神像是要杀人。叶皓被他吓到停在他三步远的距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拍脑袋：“您伤染了，怪吓人的，我就没敢让裴然来。”

顾邢昱沉沉地嗯了一声，这才允许叶皓端着杯过来。

裴然一大早去顾邢昱那里伺候晨起，看见顾邢昱衣衫整齐地站在窗边。他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要跪：“主人，您怎么起来了！”

裴然听后反应并不大，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叹了气拎着外了门，似乎没什么大问题，如果忽略他抓住门框的手用力到发白的话。

“没什么大事儿，起来活动一下。”顾邢昱转过将裴然虚拉起来，下一秒却是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到墙上。

“啊！”裴然把自己甩到床上，拿被从上到下把自己盖了个严实。他一直认为主人是在为自己挡罚，他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这件事就解决不了。

裴然轻咳了两声，叩首离开了。

顾邢昱坐回床上，瞥了他一：“你自己好好想想，回去吧。”

“可是……”裴然还想再说什么，被顾邢昱打断，裴然拒绝不了，只能磕了去。

太难过了，明明自己也不想这样的，裴然把自己闷在被里，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裴然没胆撩起来被看顾邢昱的伤，但想来也特别严重。他把手臂也搭在床上，支着脑袋看。

“别动。”顾邢昱一把拽住裴然，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笑了：“瘦了，脸了。”

叶皓用了两个多小时，将近四瓶酒才完成清创，人都麻了，他刚上完药，顾少主就悠悠转醒了。

他松开手，裴然一到地上，捂着脖剧烈地气。

把叶皓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来。

该说不说，叶皓来的药是真的好用。过了两天，顾邢昱就被移到了自己房间。

叶皓一边暗叹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一边看着顾邢昱的脸说：“您还在发烧，要先在我这儿观察两天，没问题了才可以回您的房间。”

把隶的脸得更红，拇指上了眶下的黑青：“主人不在，觉都睡不好了？我这没事，快去休息。”

裴然在门外坐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把门吃早饭的叶皓吓了一激灵。

裴然轻轻跪到床边，趁着顾邢昱没醒，偷偷观察主人。主人的脸被胳膊和枕埋了大半，来的眉心蹙着，不过睡得还算安稳。

裴然抬，里还有血丝，叶皓不忍，琢磨了一下顾邢昱的伤，还是让裴然屋了。

顾邢昱非常冷静，他眯着睛注视着裴然越来越痛苦的脸：“我是死了吗？你摆脸给谁看？裴然，我了好几年时间把你的格和想法掰正，你一个星期又给我变回去我可不允许。趁早把你那些极端想法从脑里卸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一次。”

叶皓颠颠地捧着杯糖走过去：“少主醒啦，您喝？”

顾邢昱望着隶的背影，挠了挠鼻尖，笑了。他其实在叶皓去的时候就醒了，本来是懒得起，后来裴然来，他就想装睡看看这小隶的反应，结果裴然盯着他的脸左看右看，因为离得太近，呼来的气还给他鼻了。

摸着脖上发的红痕，裴然神暗了暗。他知主人的意思，自己这些天的确很沉闷，心里堵得慌，很像刚被主人抓回来的时候。

扶着门框，他回轻轻地说：“我知了，我会好好等着的。”

“主……”裴然一愣，已经抬起来的双手是转了个弯贴在了墙上。烈的窒息令他的结不断动，掐住他的手的力量却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