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眶里。
“眼罩还是湿的,现在就又想哭了,真是个爱哭的男人……”
克鲁斯神父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学狗叫时竟然屈辱的落下了泪来。
待神父适应了室内昏暗的光线,才看到了眼前这个摘下了雨衣兜帽的男子看上去年轻极了,甚至说是十七八岁的青少年也会有人信,橘红色的头发在干了之后调皮的翘了起来,看上去十足青春可爱,此时却在室内唯一的台灯光线下,另一半脸掩在了黑暗里,脸上顽皮的笑意都显得诡谲起来。
明明看上去是和路德家小儿子一个年纪的孩子,此时却已经是命案缠身的连环杀手……
“别看了,再看你也不会认识我的。”对方语气轻佻,手里的枪口却一刻也没移动过,只是伸脚踢了一下扔在地上的红色胶衣,“把这个穿上。”
伊恩说的是实话,他是无差别犯罪,只是逃亡的时候在教堂附近闲逛挑选下手对象,因此他跟这位金发神父是实打实的素未谋面——却要在认识的当晚杀了他,红发杀人犯难免会感觉到一丝命运的讽刺。
如果神父的信仰足够坚定,那么就认为这是主又一残忍的安排吧。
神父沉默的依言照做,他本就是赤裸的,倒也不用再难为情地脱衣服,于是动作顺从的就好像伊恩请来的应召男一样,这个认知让犯人先生不悦的眯了眯眼睛。
“你还真是乖巧,该不会私下经常穿这类衣服私下跟别人开淫趴吧?”
正在想办法把屁股挤进胶衣的神父顿了一下,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无措的望着犯人,抿着嘴,一副受辱的模样,接着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副想要认真解释的模样取悦了伊恩,他难得的觉得遇上了个有趣的猎物,于是信口胡诌了几句:“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做的那点烂事没被人发现吧?我可是尾随了你一个月,知道你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变态,喜欢被人束缚、被人鞭笞,除非被人用马鞭抽着屁股和奶子,不然那根废物鸡巴跟本就射不出来——哦对,你还喜欢被穿着高跟鞋踩鸡巴,那种疼痛感总是让你欲罢不能,喊着‘主人,主人,让我射!’然后像条发情的狗一样把精液弄得哪儿都是!”
伊恩编纂着胡话,期待神父的反应——金发神父听到前两句话还憋红了脸摇头,想证明不是这样的,后面看着男孩与男人之间界限并不分明的年轻人因为他的反应越说越尽兴,一股脑的把下流的性幻想按在他的身上,一副讲不通道理的样子,于是干脆的低下了头,沉默的拉着胶衣的锁链。
见到猎物又失去了反应,没有尽兴的红头发绑架犯先生又眯着眼睛,嘴角提起了一个十足嘲弄的弧度,“神父阁下,你应该知道得圣经里亚伯拉罕向上帝献祭亲生儿子以撒的故事吧?你是不是反复布道,洗脑着那些成年人,将他们的孩子送过来进贡?”
“所以你会直接在忏悔室里性侵今天下午的那个被亲妈妈送过来的孩子,对他做糟糕的事情,一边说着要净化他的灵魂,一边把鸡巴放进男孩的屁眼里,不是吗?”
“你在整场性事里面都会因为男孩儿的哭喊而鸡巴硬得发痛,最后不只是精液,就连尿都会释放到男孩的嘴里,还让他乖乖的接受圣水……”
“我没有!”因为这番无端的污言秽语,克鲁斯神父终于是忍不住出声反驳,紧随着他的发声的是红头发绑匪惬意的口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