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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滚了滚喉结,将他锁在怀抱重重地回吻吸吮,双手沿着脊柱缓慢下滑,分开两瓣丰满雪臀,青筋暴起的阴茎重新捅入红熟的穴眼,直插到底,龟头卡着结肠口来回凿击湿热软嫩的肉壁。
“不……”晏清河腰身一软,纤长的手指开始颤栗。
方羽不由分说地撬开晏清河的口腔,按着他的尾椎骨细致肏奸肠道最深处,让伏在怀抱里的玉体抽抖着:“晏先生,我只磨一磨。”
晏清河流畅的小腿肌肉禁不住紧绷,直到方羽一脸餍足地放开他。两人分开处涎水拉丝,被方羽舔舐干净,享用着紧致蠕动的肉穴,俊美矜贵的面孔压着嗓音笑道:“晏先生的上面下面都在出水。”
晏清河已然半趴在方羽的胸膛,小腹被巨大的龟头顶出硬块的凸起,被压着极为敏感的嫩肉磨得骨头酥软,如蝶翼的睫羽缓缓颤动,皑皑霜雪的沉默静寂不复如初:“方羽。”
方羽抬起他的下颌,咬住诱人的唇珠道:“放心晏先生,我不会动的。相信我一次吧。”
11:59:50。
晏清河抑制脑海的绵长快感,定了定心绪,将枕头下藏着的礼物放到方羽的手心,环住眼前温润而泽的君子,润红晶莹的唇瓣轻轻地印上去,神色淡静:“方老师,生日快乐。”
“生日?”方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怔怔地盯住晏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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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河微微颔首,那双冷淡寂泊的凤眸凝视着方羽,眸中雪色弥弥,飘遥间倾泻下繁棠昳丽的艳光。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抑或是倏忽之间,方羽猛地搂住他,用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将怀中雪狠命揉入自己的筋肉骨血,两片薄唇翕动片晌,心中甚至无法言明任何感觉或情流。
“晏先生,晏先生……”
方羽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被晏清河蓦地抱紧自己的身躯,才察觉到自己通身在颤抖:“晏先生,这是你愿意答应我的理由吗?”
没有等晏清河回答,方羽已经呼吸不稳地拔出性器,迅速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掰开撅高的雪白臀瓣,重新挺入他的体内,低声地说:“晏清河,我要你。”
有力的胯骨狂乱抽送数百下,再重重一撞,晏清河就浑身抽搐着高潮。方羽再将他翻过面,按住打着抖的大腿和膝盖,紫到发黑的巨物再度顶开缠绞的贪口肠肉,发了狠地捣凿着直肠深口,“噗嗤噗嗤”地四下喷溅清亮肠液。
晏清河汗津津的雪肤猛烈战栗着,身体随着方羽的凶悍插肏不断朝床尾上滑,又被无情扯回来,硕长的肉茎整根粗暴贯入,那张绝美的面容神情涣散地望过来:“方……”
方羽俯下身封住他的唇舌,持续捅开、钻磨着敏感的肉穴。礼物盒被拆开扔在一边,方羽左手戴上那只运动手表,锁住晏清河白腻柔滑的玉腕,温和谦逊的脸庞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下的人,目光现出几分可怖的晦暗:“让我操你,好吗?晏清河,我现在只想拥有你。”
方羽轻轻含吮他的下唇,面上十分地温柔:“若你实在受不住,可以晕过去的。”
晏清河注视方羽的微茫凤眸愣然,又无声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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