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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极强的恋人吗?”
“晏先生……”
“晏先生……”
面对方羽的追问,晏清河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悄无声息地点头或摇头,毫无保留地接受方羽炙热欲望的凶狂,被狰狞粗黑的肉柱贯穿彻底,狠辣磨擦着直肠内口。
鸦羽似的长睫轻微地抖动,在温柔面庞的注视下,冷寂沉谧的凤眸中融动着终古不化的霜雪,溢漫出潋滟生辉的春色。
“晏先生……”方羽在晏清河耳畔喃喃诉说着,手指不自禁地强劲挤入晏清河的指缝,与他掌心相贴、十指相扣,无法遏抑的渴念和痴爱,升腾翻涌于永不停息的心脏,化为焚尽一切的烈焰禁锢着身下清艳独绝的美人。
无尽的尘思、牵恋和缠磨,伴随胸口的火热搏动融入冰原冻土不见天日的风与雪,暖尽千万年,至死方休。
…………
“我以为方老师会继续做下去。”晏清河伸出手环住方羽,一身无力地倚在对方怀抱中抽颤。
方羽把晏清河轻稳放在浴缸,手试着水流的温度,才让温热水浸没过他耀眼的冰肌雪肤,无声抵住他的额头说:“两次就够了。再来几次,晏先生的身体真切受不住的。”
方羽跨进浴缸,扶住晏清河坐在自己腿上,手指探入后穴牵引白浊游出,又重新换了一缸水,从那张冰冷艳曳的脸庞开始,晕红的吻痕再度覆上晏清河躯体的每一处,包括十根蜷缩的雪嫩脚趾。
浴室清理完后,方羽没有直接回到主卧,而是抱着晏清河坐在凉台,柔声讲诉这栋别墅发生的趣事。等到晏清河恢复部分体力,方羽牵着他来到离楼梯口最远的房间。
晏清河目视着一屋子大大小小的证书、奖状和奖杯,转脸盯着方羽,神情似笑非笑:“方老师,我想看一下你的心理咨询师证书。”
方羽面上不见丝毫羞愧或窘迫,十分理直气壮地说:“晏先生,我没有。”
“而且,晏先生不是早就猜到了吗?”他低低笑了一声:“在成为你的恋人前,我说了非常多的假话。这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句。”
方羽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晏清河心下无言。他披着方羽高中的校服,衣衫不小不大,刚巧合适。胸前只扣着两颗衣扣,露出底下素白如雪的肌体和纵横交错的爱痕,两条笔直圆润的长腿靠着书柜玻璃。
方羽静默地看着,终究忍不住把晏清河拉进自己的胸膛:“晏先生在中学时期是不是很受女孩子欢迎?”
晏清河说:“或许。”
方羽有些惊奇道:“晏先生为什么不能肯定?”
“因为‘受欢迎’一词有歧义。那时我和其他人的交流极少。”晏清河微垂眼睑。
在最初的世界里,晏清河拔高身长长开以后,他走过的地方,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绝大部分人都会突然安静下来,有意无意地偷窥或者毫不避违地直视。
然而很少有人敢和晏清河说上一句话,要么就在说话时瞧着他的脸发愣失神。
除去交收作业和转告消息,中学时代的晏清河和女生几乎没有任何言谈。唯有每年的情人节,他会收到如山的礼物和匿名情书。
方羽明了晏清河的意思,语气中掩饰不住酸溜溜的醋味:“但晏先生教会了她们暗恋。”
或许还有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