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也不贵，五百多，”他痞里痞气地笑了，“你给个整就行。”

知他在明目张胆地讹人，可我还是打开了钱包了五张大钞递过去。

背后金还在那跟收银员叨叨：“怎么不至于，我今天咬着牙买的，二百多呢。”

虽然已经是这里的常客，可每次捧着一大堆东西结账的时候，我还是有窘迫。心中总会有莫名的羞耻，生怕别人看到了会笑话我是猪，吃那么多。

他说：“明天见。”

我僵着两往落地窗去，原因无他，我怕现在了这个门金要追来揍我。

“麻烦你了，串可以多给汤吗？”我低下面红耳赤地指了下纸杯。

“啧，”那人拽了下被串汤洇的衣摆，颇为不满地喝：“没长睛啊？”

我贼似的接过东西，转想往落地窗走，可却撞上了一堵人墙。

“好的，”他把东西放微波炉里，转拿起汤勺，“还是要辣的？”

我连声称是，看他没有再追究的意思，转就跑了店门外。一路狂奔，等到了公车站肺已经快要炸开。

果然，他没有推脱很自然地接过去，难得地开了句玩笑，“这算是门票吗？”

我顺着汤渍朝上看去，翘的鼻梁上架着的墨镜盖去了大半张脸，明晃晃的长发披散。

“天有，我买了乌龙茶。”许妙妙跟我说过，他好像喜喝这个。

这一夜，我被空的胃和逆而上的胃酸折腾得辗转反侧。

“行了，下次注意。”那只大手接过钱揣了兜。

忐忑地递过去一瓶乌龙茶。

“说句对不起就完了！”这人火气大的很，堵在那不依不饶。我捧着东西浑僵直，满脑都是惹到混混该怎么办。

看着车窗上气吁吁狼狈不堪的那张脸，我心里难受得要命。

56

我把东西放在窗前的餐桌上，偷偷回看了一，就瞧金倚在柜台上看着这边不知在跟收银小哥说什么。我心里七上八下，手心里开始冒汗，琢磨了半天把钱包掏了来，一咬牙转往收银台走去。

万幸，收银员小哥过来把他拉到一边，“一件衣服你至于嘛，别没完没了的，再给小孩吓着。”转回他扒拉了我一下，“没事，你去吃你的。”

毕竟，一气吃下两三人份的东西，不是猪是什么。

“你这人怎么现在胳膊肘朝外...”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满脑都是“狗日的金。”和“妈的，好饿。”

“对、对不起，你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我盯着他得锃亮的鞋，心里想着挨上这么一脚也不知得有多疼。散财保命，这觉悟我还是有的。

好像越活越窝了......

我脖一缩把又低了下去，连声跟他歉。

“如果算是门票的话，我可赚大发了。”我一脸郑重，想尽量把拍得真诚一些。

“怎么还学会讹人了你。”收银小哥在一旁把他拽了个趔趄，“你别听他的，真要赔给个20洗衣费就行。”

是那个金。

“鳗鱼饭和饭团加？”收银小哥笑眯眯地看着我。

“嗯，谢谢。”

57

拍得很成功，他临门的时候第一次跟我别。

时隔一周以后，我又回到了这家便利店。期间我也不是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可不知怎么，明明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却总觉如同嚼蜡，没滋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