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下次动作快点，听见了吗？”天台上，林皓接过我递去的饮料睨了我一yan。随后在口袋里掏chu一包烟，chouchu一只衔在嘴里。

我连忙从兜里掏chu火机凑上前帮他点燃。可我卑躬屈膝的样子并没能取悦到他，反之他的脸上chu现一丝愠se，不轻不重地踹了我一脚，“行了，gun吧。”

林皓让我gun，我就麻溜地gundan了。

骨气，那算个什么东西，不能吃也不能喝。即便我有，也被人敲碎了。

“江莱，zuo这幅样子给谁看呢。”

那天晚上，我其实很想问问陈哲是不是讨厌我了，可他扔下那句话转shen就走的态度，让我gan觉问什么都是多余。

gen本没人在乎，所以就在烂泥坑里沤着吧。

审时度势之后，我选择了给林皓当“狗”。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当“狗”要比zuo人好得多。作为一条“狗”，我只需要在午休替林皓和他的小弟们打好饭菜，在林皓需要我跑tui的时候照办就好。虽然偶尔林皓他们还是会在天台取笑捉弄我，偶尔林皓还是会chou风似的让我跟他打一架，可相比之前已经好太多，至少大家都知dao我是林皓的“狗”，班里没人敢再欺负我。

况且，在鞍前ma后伺候这群人的时候，心里把他们当成残障人士，这样一想我也就好受多了。

脸面这zhong东西，要了干什么。余下一年，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万幸，许妙妙转了学，不然被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还不知dao得有多失望。

这念tou刚从脑子里冒chu来，我就被自己弄得有点想笑。真是阿Q得久了，想太多。

谁在乎你呀。

55

“你这里脏了。”白祁指了指我的ku子。

我低tou一看，ku子上有半个灰se的鞋印，是林皓刚才踹的。尴尬地拍了两下，再抬起tou时白祁已经走到了钢琴旁坐下。我连忙掏chu手机问：“今天也可以录音吗？”

“可以，”他没回tou翻着琴谱，“你想录就录，不用每次都问我。”

“谢谢。”我在离琴不远的地方坐下，an下了录音键。

说来也好笑，之前我打定了主意不会再来音乐室，可在许妙妙走了之后，我却不由自主地又来到这里。结果，第一次就被白祁逮个正着。

那天，我靠着外墙没坐多久就听音乐室的门响了，随后touding的窗hu被人推开。

“不是跟你说过可以进来听。”

我仰起脸，见白祁正低tou看着我，“要进来吗？”

不想辜负他的善意，我装作欣喜的样子扒着窗框翻进了室内。可能是笨拙的样子颇有喜剧效果，他语气里藏着隐隐的笑意。

“下次你可以走正门。”

琴声响起的时候，我看着那扇窗在想：如果许妙妙还在就好了......

第二天，我问白祁可不可以录音，他有点诧异，随后又笑了，“录了回去听？”

正当我张口结she2考虑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又听他说：“可以。”

一开始我只是想录几天曲子，可到了后来，这里却变成了我每天午休时段的“打卡地”。就像是liu浪狗终于找到了窝，我终于在这座学校找到了一chu1栖shen之所。

对此，白祁并没有表现chu什么异议，也没有因此对我变得热情。他一如既往地来了就弹，弹完就走。除了偶尔回应我的录音请求，从不多说什么。我们就好像是剧场里的演奏者和观众，彼此之间并没有太多的jiaoliu。

在这里厚着脸pi赖了一段时日之后，为了gan谢他的“收留”，在临走的时候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