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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施奕安要找熟人帮忙,如果到时候体检发现介绍来个有性病的,那实在是开不了口。
“没问题,”毛哥抿了抿唇,“我很注意的,有定期去做检查。”
施逸安这才脸色稍霁点了点头:“你和那些人该断的都断了,有机会好好做实事,就不要再和那边牵扯上。”
毛哥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学校,正班主任面前受训。
他害怕被叫家长,他爸打起人来那是真下狠手,要是被老师叫家长指不定又要挨抽,所以老师每次训他的时候,毛哥都老老实实点头称是,但过后该怎样还是怎样。
只不过现在训他的人变成了施逸安,不能被通知的人成了自己女儿,可他已经没了能漫不经心听训的资本。
唉。
这次的茶喝完后,两人的联系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但施逸安明显察觉到,两人过去聊天中那种随意轻松的氛围,已经随着两人的开诚布公渐渐消散。
他知道原因,也按照他认为正确的方式处理了,但结果还是让他不痛快。
他不是那种会伤春悲秋的文青,他也从不对自己发现毛存志做鸭子这件事感到后悔,他努力想要把事情变得更好。
然而在将一切拉回正轨时,事情的走向往往不随人愿。
施逸安把毛哥塞进了自己熟人的公司,干的是销售——众所周知,销售岗永远缺人,大部分销售岗不需要对口的学历,只要能卖掉东西就行。
施逸安想,毛哥跟陌生人在飞机上都能那么快熟络起来,还加上了好友,至少在和人接触方面是没有问题的。
销售嘛,得会来事儿啊。
但他忽略了一点:人缘好和能把人缘变现是两回事。
毛哥在没有任何利益牵扯的情况下,的确能和人聊得不错,可一旦目的变成让人掏钱买东西,他去拉不下脸,开不了口了。
虽然想想就该知道,毛哥上一次成功推销出去的东西还是他自己——那甚至都不算推销,纯属他和英子两相看对眼。
总之毛哥东跑西跑干了两个月,身心俱疲。
虽然施逸安介绍他去的时候大公司,但无论大公司小公司,销售干起来该是怎样还是怎样,毛哥暗地里发着牢骚,心说如果想干销售他早找个地儿上班去了,至于等施逸安给他介绍?
他心里说是这么说,但人情既然接了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时不时还被施逸安叫出来吃饭,问问他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