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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下意识想要叫他,却被喉头的精液堵住了沙哑的嗓子。
“谢谢爷。”那颗脑袋很快又抬了起来,挂着标志性的贱笑:“爽得很。”
被法官按在沙发上后入时,李半就与他面对着面,同样跪趴在那里挨操。
那熟悉的粉毛在他面前一甩一甩的,每一下都甩出几滴鲜血来,那张早已被抽打得血肉模糊的脸,成了一副恐怖的面貌。
“好看?好看当然有用。”容契想起李半这样说过:“不过美貌就跟日抛的美瞳一样。”
他终于也成了所谓的“日抛品”,今天过后,他就会被舍弃。
容契第一次流那么多的泪,他从断断续续的呻吟里不停说着“对不起”,面前的人却好像再也不会给他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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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好像是错觉似的,那颗粉红色的脑袋又抬了起来,破碎的嘴角开始冲他微笑:“我是,我是西塔大学,法律系的......李月半。”
“同学们总叫我李胖......很有意思吧?”
他精瘦的身体摇晃着,嘴里的聒噪引起了身后男人的不满。
那人扯起他的头发,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狠,他却笑得更加灿烂了,一双眼睛流转着光芒,直直地看向容契:“学弟、学弟、你要记得我。”
“要一辈子记得我......否则......不会再有别人记得我了。”
容契答不出话来,他的脸颊扭曲起来,他说不出话,只是颤抖着伸出手,捧住那颗血淋淋的脑袋,第一次主动贴上了对方的嘴唇。
在容契的印象里,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吻。
从那以后,他抗拒任何人的亲吻,除了宋彦,也除了周平。
而严格来讲,周平是他第二个主动亲吻的人。
车里的香氛散发着清爽的气息,容契却总好像还能从空气里、从周平的嘴巴里品尝出咸腥的味道。
李半是为他而死的。这个认知似乎早已成为容契的症结。
是他带法官去了那场宴会;是他倔强着不肯妥协,才让李半替他承受;是他自作主张地流露出爱意,肆无忌惮地去亲吻李半的嘴唇——贵客对此十分不满。
客人们爱的是他骄傲清贵的模样,而非屈就低等男妓的卑微。
对于那场失败的宴会,李半被判处了全责,没有法官,没有辩护律师,他的命运被轻而易举地敲定。
而容契只是被锁在一边看着。
他难以抑制地想起李半的死状,那团血肉以极其痛苦的姿态缩在角落里,再也不会回应他。
狭小的房间里充斥着精水、血液、甚至排泄物和呕吐物的味道,最后连容契也一阵阵呕吐起来。
并非因为那恶心的场景和气味。
他只是心被揉成了一块皱巴巴的废纸,牵动着他全身的血管、乃至食道都痉挛起来。
他哭喊得没了力气,只能将血液连同内脏一同吐出来。
2
事后他大病了一场,醒来时,坐在床边的父亲似乎苍老了许多。
看到容契醒来,他浑浊的眼睛才亮了亮,但仍旧写满疲惫。
“小契,你醒了,渴不渴?饿不饿?”
“我让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契,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