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容契忍不住问道。
“当然。”李半微微扬起头,神色自若地回道:“我只是最低级的男娼,接待的都是没品的玩意儿。”
“在男娼里,你是布加迪,我是五菱宏光。”李半说着,笑容也有点苦涩起来:“唉,我也能接待大法官就好了。”
容契记住了李半的愿望。
在法官收到新的宴会邀请,并打算像往常一样拒绝时,容契第一次主动抱住了法官。
“先生,去看看吧,我父亲说了,会精心准备。”纵然经历过再多羞辱,容契也学不来李半婉转媚人的样子。
他只能尽量放低声音去请求,但声音听上去还是有些冷淡。
像他这样生硬的语调,论理应该被拒绝。
1
但法官却意外地看着他,然后答应了。
容契知道那是什么宴会,也知道李半会在那场宴会上。
李半是他见过最美的人,容契想着,让法官见一见李半,说不定李半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虽然想到李半或许喜欢旁人,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但他还是只想要李半开心。
那场宴会上有六位客人。
而接待只有他和李半——原本是只有李半的,是法官执意带容契也来参加。
一开始,法官冷着脸坐在一旁,任由容契被四面伸来的手掌抚摸。
长年累月的药物作用,使得容契的身体几乎一碰就会流水,头脑也逐渐渴望被玩弄和填满。
但他潜意识里仍不喜欢。
1
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呻吟,站在那里如同一株白杨。
反观旁边的李半,早已浪荡地呻吟起来,并被两个男人前后架着,玩起了双龙。
“容公子,你的小穴这就流水了,真是天生淫贱。”男人附在他耳边,油腻地咬着他的耳朵。
容契听这样的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面不改色地立在那里,只求这场折磨快些结束。
男人们见他没有反应,却似乎更来劲了,一声声“容公子”、“容少爷”,像是要把他捧上天堂,一个个巴掌和一次次抽插、撞击,又像是要把他拖下地狱。
李半叫得很大声,他忘情地扭动腰肢,好像真的在享受这场堪称折磨的性爱,引得男人们对他动情地羞辱起来。
而容契与之正相反。
他被灌了一肚子精水,艳红的乳头被咬得破了皮,淫靡的体液沾了一身,看上去却仍是那个孤傲清纯的小少爷。
男人们无法拒绝这样的两个伴侣。
1
一个浪荡淫贱的婊子娼妓,和一个清净洁白的高岭之花。
同时拥有这样的两个人,会是怎样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