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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两个人对视了会儿,忽然程宜知松开钳制他手腕的手,转而掐住他的喉咙。
一种窒息感渐渐攀上闻惜的脑袋,空气越来越稀薄,闻惜的脸被憋成了病态的红色。
程宜知好像真的要弄死他。
闻惜有一种解脱感,却不知为何无法控制自己挣扎,他本能地踢腿,两只手抓住程宜知的手腕,可和程宜知对比起来他实在过于纤细,尽管用尽了力气,也没有撼动程宜知分毫。
伴随着闻惜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喉咙发出“嗬嗬”的困难吸气声,程宜知骤然卸了力。
模模糊糊的视线里,程宜知嘴角含着讥笑:“你好像也不想死啊。”
他抽了一下闻惜因失去力气而无意识松开的腿心,女穴被抽打的刺痛令闻惜立马清醒了回来,口中发出含混的呜鸣声。
“发什么疯呢,”程宜知贴到他耳边,鼻尖都擦在闻惜的脸颊,“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就算今天把你操了又怎么样?”
“让你把腿张开磨蹭那么久,都说了今天不……”
程宜知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后,他突然抖着肩笑了起来。
“流了这么多水啊?”程宜知翻开闻惜的穴口,指尖揉了揉,又转过手腕用并拢的手指在那口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上抹弄,将那层透明的水膜延伸到闻惜的腿根。
“掐脖子让你这儿兴奋了吗?”拇指又在羞怯的阴蒂上搓揉,“不用套都能随便插进去了吧。”
闻惜被他摸得全身发麻,一些他妄想忽略的快感窜上来,他痛苦地咬紧牙关,又要闭上自己腿:“没有、不……”
他恨死自己了,恨死这口淫乱的女穴,他不明白窒息会引发性兴奋,只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不能用言语形容的婊子。
“腿张开。”程宜知的声音还在传过来,冷冰冰的,“把我夹在里面做什么?”
闻惜顿时触电一样又打开腿。
程宜知轻哼一下,低头又去看闻惜的女穴。
下午的时候没仔细看,这会儿才发现这口穴嫩得过分。
浅白的颜色,阴蒂被他搓了几下就泛出淡红色,直白地勾引人去蹂躏。穴口极小,就算闻惜张着腿,小阴唇里的那条缝似乎也没被拉开,好像一根手指也插不进去。
程宜知于是就用指尖去拨弄闻惜的穴缝。
闻惜挺直背,又“呜”了一声,许是他已经接受了被程宜知摸这件事,声音不再像之前混着哀求时那样痛苦,只带着一种深深的忍耐。
程宜知又拍拍他的女穴:“叫出来啊,你要会叫才行。”
闻惜没有说话,这一切都太奇怪了,程宜知奇怪,他也奇怪。
越来越多眼泪堆在眼眶,顺着他的太阳穴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