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呜，不要！”他尖叫一声，双蓦然闭合，接着就是要把程宜知踢开。

闻惜无助地站在桌边，浑哆嗦：“为什么……”

闻惜死死抠住桌边缘，指关节发白，他拧过，泪汹涌地向下掉。

“你让我去死吧……可以吗？”闻惜泣着说话，“你杀了我吧，别这样……对我……”

闻惜非常厌恶自己的畸形。

他不会被扔在大雪里，不会被冻坏耳朵，不会被司乐霸凌。

泪开始啪嗒啪嗒朝程宜知手上砸，随着腰腹暴在空气里的凉意，闻惜越来越崩溃，连名带姓地叫程宜知，骂他，又求他，他说了很多话，却都没有生效。

他都躺好让程宜知把他的打开了，又临到反悔，这样反复无常，像拒还迎，像卖清纯的下贱货。

然而当程宜知掰开他的，手指摸到他最隐秘、脆弱的地方，他还是反抗了起来。

程宜知发狠地了一下他侧：“没到你扭的时候！”

他把闻惜牢牢地箍在怀里，让闻惜背贴着自己膛，一只手在闻惜的抓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直直地去脱闻惜的。

程宜知漠然地看着

“哈……”程宜知听到他的话，又在闻惜后笑起来。

程宜知说得对，他也没有那么定——

起码不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否则他真的会死的。

想到下午闻惜哭得梨带雨的样，程宜知把闻惜转了过来，推着让他坐到桌上，顺便把他已经被扯掉一半的松垮校连着内一块儿拽了下来：“这里是留给之后初中直选生的教室，谁他妈会来这里？”

教室有监控，何况这间教室没锁门，也许有学生本就没有走，一会儿就会回来。

最后他只能像被踩断脊椎的残疾人，弯着腰夹住双，一遍一遍地乞求程宜知：“别、别在这里……求求你了，不要在这里，有人的。”

“不过换个地方就能脱吗？”程宜知把闻惜碍事的上衣下摆撩上去，“你也没我想的那么定啊。”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程宜知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思绪，见闻惜还是不动，一把把他扯了过来，“你非要我迫你才满意吗？觉得？”

也就是说，目前这间教室是没有班级使用的。

就这样，闻惜以为自己好了心理准备，想把后面要发生的一切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他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他是绝对想逃跑的，可是程宜知救了他，他能对程宜知动手吗？

如果没有下午的事，他是不是就要死在班里了？程宜知想他，闻惜想吐，但他是不是也能忍一忍……一次，就一次？就当他死了一次。

得知没有监控和别人，他竟松一气，一瞬间生那“那就无所谓了吧”的想法。

七中还有一个初中，今年了条新规，初中年级前百的学生可以来直接到七中来读初三，参加中的直选，选合格就能被中直招，不需要经过中考。

他果然还是接受不了，在这一刻闻惜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巅峰，甚至超越了对程宜知的。

？”

如果不是那副官，或许他就不会被抛弃了。

非常。

程宜知要找的对象，不是很方便吗？为什么非要盯上他，他不想那样……

起码不要在教室吧？

闻惜悲哀地鸣叫一声，两绷得笔直，腰剧烈地扭动试图挣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