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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觉得周身空气愈发冷冽。
“老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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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见薛傲阳难看地嘀咕了一句,梁沐兮便张开朱唇,好奇地应声。
然后碰的一声,薛傲阳双手砸在桌子上,高大威猛的身躯怒起而立。
对方俯视着她,一只手弯曲着,指向薛傲阳自身的胸口。
四指蜷缩收紧,只剩一个拇指竖直,而这拇指反复击打着薛傲阳自己的胸口,男士短袖的正中央都要被戳出个窟窿一般。
“是老子我!景佑他是我的男人!他身边只有我,谁他妈敢不长眼跟老子抢,我揍死他!”
这一声怒吼发力过猛,即使说完了,薛傲阳的牙齿都还在吭吭颤响。
梁沐兮被这怒发冲冠的狰狞面目给震慑到,一时之间头脑陷入空白,混乱难辨。就算她才情横溢,可还是个年纪尚小的女性。
薛傲阳和衡景佑?
再联想起薛傲阳之前那可疑的一字一句,她好像串起来了。
朋友就是薛傲阳,而那个人就是衡景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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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兄弟?亲戚弟弟…”
“就算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是不是真兄弟都一样,反正景佑是老子的!就算是亲兄弟,老子也要干到我们两人再也分不开。”薛傲阳喷出一口粗气,鼻子冒烟似的。
良久,梁沐兮泼出一口气:“难怪。”
薛傲阳和衡景佑之间的氛围总是那么奇怪,薛傲阳明显对衡景佑有着超乎常理的关注,那股排他性浓烈至极,一举一动都彰显出厚重的占有欲。
现在这种欲望全部爆发,滚烫的炙热欲念倾斜而出。
这便是——爱到深处。
“薛傲阳,你…算了。”梁沐兮堵住自己喉间的话、起身,“应该已经问完了吧?”
薛傲阳的确问完了,他想知道这样对不对,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但其实他心里清楚。
最终的强硬手段肯定是龌蹉而蛮不讲理。
但衡景佑若是在那一天去日晷处,他只会不顾一切地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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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问完了。”薛傲阳捏紧拳头,看着已经走了几步的梁沐兮。
已经接近于钟摆的末尾,钟声敲响,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包养传闻、拳击比赛、是好是坏,一切都无所谓。
明天就是那一日。
……
独道绿影,梁沐兮走到自家的院子时仍是恍惚一片。
她从未入过局,所以只有满腔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