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懂伸出舌头让他感到窒息的动作意义，但是这次能吃到好吃的东西，他变得有些开心，想要谢谢。

程集愣在原地，回过神来，七九已经消失在水面。他慢慢的收拾好东西，带着笑，离开花园。

第二天他买了翅鱼，七九兴趣一直很高，吃的时候底下尾巴轻轻的摇动，满是开心的样子。喂食三片，七九止住进食的动作，退到旁边的岸边，哇的一声吐在那里。

他吐的极为凶猛，吃进去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因为用力身体发着抖。到了最后，呕吐物里甚至带了些微的红丝。

实在呕不出东西后，七九脸色泛白，感到没了呕吐的感觉，他扭头看向程集，伸手拉住他拿翅鱼的手，借力向程集身边游去，想要继续吃饭。

身体确实虚弱，刚离近，七九就撑不住，想要昏过去。程集连忙拦过来，拿远鱼肉。这个动作惹得七九不满，他趴在程集臂弯，缓过神，就颤着手想要够，又被程集拉着回来，困在身边。

七九不理解他为什么不继续喂食，却因为身体无力，只能顺着他的动作躺到池底。在程集缓慢的拍打哄睡的动作下，闭上眼，睡过去。

程集安顿好七九，立刻给曹坤发出联络。

曹坤做实验连着熬了两天，刚出来培养室，就收到程集再次打来的通讯申请。

编辑目的基因的时候就一直响个不停，和催命一样。

他压下烦躁的心情，揉了揉脸清醒精神后接了请求。对面程集用极快的语速告诉他事情经过，询问七九为什么吐了。

听完程集的描述，曹坤捏着眉头中间，略微疲惫的说:“不用管他，他能自己恢复。让他吐，不要自作主张给他喂药。如果发热，用酒精擦拭他的身体降温就行。注意不要用酒精碰他带有鱼类特征的地方。以后少喂些深海鱼，人造人鱼只是喜欢味道，吃多了并不能消化彻底。程集上将，不要紧张，人造人鱼体弱，呕吐对他们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见对方说了声好，急忙挂了电话，曹坤挑了挑眉毛，放下接通仪。

陪着曹坤做实验的同事，好奇的询问:“曹坤，程集上将有什么急事？居然不间断连着打了六个！”

“没什么，只是七十九号出了点无关痛痒的小事。”曹坤语气不耐的回道，快步回道寝室门口。

“太累了，快休息吧，我先睡了。”

“好。”

躺在床上的曹坤，梳理好明天的实验安排，进入睡眠前的准备阶段。他想到今天程集的焦虑语气，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