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条罗非鱼，七九吃下去一半。程集拿实验室给的想要接着喂他时，七九低了肚，摇摇，撑起亲了亲程集的脸颊，回到池底。

“我最近忙，没空陪你，真对不起。”

吃了五块，程集看他吃的开心，继续拿起下一片的时候，七九有短暂的迟疑。程集向前伸了伸，示意他继续，七九也就继续吃了。

他当天晚上就带来了罗居鱼，两条有前臂长的鱼，被程集一褪去鱼刺，切成一片一片红的鱼。端着过来时，七九这次早早就探，等待。

尾。每次喂，程集都能看到七九在仔细看着里的鱼，同时面带笑意，睛亮晶晶的反光芒。七九对喂这件事起了兴致，每天都行喂，量也没有控制。鱼儿不知饥饱，有些被他喂死。

他认为那个动作是谢的意思，之前程集亲他，有时会给他一温呵护的觉。虽

“一成不变的。”刚刚说过的话一直在脑海中响起，像是提示。程集突然想起来领养时，记录观察手册的实验人员有偷偷告诉他，七九不喜实验室研制的，如果七九存在拒行为，可以给予少量的新鲜海鱼，像是罗居鱼、翅鱼等，那是他相对喜的味，提他的兴趣。

放下装鱼的盘，程集看到已经在他边侯着的七九，不由得笑着说:“这么喜啊，小馋鬼。”

“不过你居然连吃的都减少，把脾气发到上吗？真是任。虽然味一直不变，但是对好。你看你，都瘦了。”

对啊，更换，怎么没人提到这件事。程集抱着七九，兴奋地说:“七九，我的小人鱼，我知你怎么了。”

就这样又过了两周，程集发现七九就连吃东西都变得比之前少了一半。他察觉来不对劲，却因为私心，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研究所，让实验人员把七九带走，一直拖到周末，空时间。

程集吻的餍足，抱住气无力的七九，轻轻地说:“七九，你可要多注意我，不然我会这样惩罚你的。”

他低握着七九的手，不断摆着，用指轻轻的搔挠他的掌心。受到七九微微收缩手掌，抓住那手指，他吻了吻七九的肩，闻着七九上轻飘飘的汽。

在那周周末，程集延迟所有行程，抱着七九，让他上半待在自己怀中。一边摸着他光的腹肌肤，一边把下放在七九脖颈蹭着他，自言自语的不停询问:“七九，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是对这里到厌烦了吗？还是最近我不在你边，你想我？”

他拿起一片，着一边，看七九张嘴叼走，慢慢的咀嚼吞下。七九确实很喜这个味，吃起来带了甜，又有些弹，嚼着时的觉让他很舒服。

程集会在晚上回来，七九睡着时，捞死亡的鱼，换成同量的去。但过了一周，他照样潜带着新换的鱼放中，却在离开时，看到七九睁开，淡淡的看着他。那之后，七九不再喂，又变的懒洋洋的。

他睁着，看见七九轻轻皱眉，对他侵的动作起了抗拒，中总算有了他这个人。程集心里愉快，抱着他，追逐他躲避的，加这个吻。吻到七九微微颤抖，脸颊耳鳍泛红，一副被欺负狠的可怜模样，才放开他。

他捧着七九的脸，本想轻轻吻一下，可发呆的七九觉得嘴，正好伸了，不小心碰到程集贴近的。那轻微的力度，柔的觉，像是在勾人。程集当然没放过七九，借机探去行行吻。

即使七九没有回应，在他怀里发呆，程集依然继续说着，梳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