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这是和雅教他的放松方式，与和雅的相识就像一场梦一样，只昙一现，都有些不真实了。

计江淮又想起了在工厂的生活，瑶瑶现在怎么样了呢？亮仔和飞仔还好吗？还有三个月他们就要毕业了吧，计江淮很后悔没有把香瑶送他的小熊玩偶随带着，这样他起码能带到这里来，还能有个念想。瑶瑶现在肯定在恨他，要是他们知了计江淮的份也会笑他的。

于森林认这是乐乐之前吃过的镇静药，左丘预计计江淮也快要现过激行为了，便提前把药准备好了。

左丘把快递拆开，在层层气泡纸的保护下是一盒药片，药盒上全是俄文，左丘把药盒递给于森林，说：“这是给小江的，要是他需要的话就给他吃一颗。”

被里的人无动于衷，那微弱的息声倒消失了，于森林担心他在被窝里自残，便抓着他的被，说：“你让我看看……”

于森林把碗筷洗了才带乐乐下楼，他刚推开木门就听到下面传来窸窣的声音，那声音太微弱，乐乐的耳朵听不见，只有于森林察觉到了异常。于森林把乐乐放下之后就去找计江淮，发现计江淮正弓着跪趴在被里，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传急促的息。于森林拍拍他，说：“你没事吧？我带你去洗澡吧。”

计江淮死死抓着被不肯来，于森林用了很大的力气都扯不开，他都奇怪计江淮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于森林只好使了蛮力，刚掀开一个，计江淮突然尖叫起来，那叫声像哭又像怒吼，连乐乐都被吓了一，于森林想捂住计江淮的嘴，计江淮突然蹬脚把于森林踹开了，于森林往后跌了一跤，他大喊了一声计江淮的名字，计江淮也奔溃地大喊着：“别碰我！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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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雅会离开他，瑶瑶也会离开他，因为他就是这样没有用的人，他们会嘲笑计江淮的弱无能，连被男人也不敢反抗。

计江淮弓起手指，他不自觉抠挖着自己的手臂，指甲陷于中，肤下的细血破裂炸红的长条印记，他忍不住叫了声音，那断断续续的哼叫里藏着千万句说不的委屈，既是愤又是呼救。施暴者压在他上，与他近在咫尺，他清晰地看到了施暴者坑坑洼洼的脸、油腻的发和指甲里的脏污、呼间只能闻到对方上的汗臭味和嘴里的饭馊味，他还看到了地上的黑碎屑和桌上的白厚灰尘，他被蛮力压下四肢，后背沾满了垃圾。越来越多的记忆涌来，他像个被满的池，涌而的痛苦将他撕碎，他向墙砸着后脑勺，“咚！咚！”几声闷响之后，疼痛如洗刷了伤痛的沟壑，他发现的疼痛可以稍微缓解神上的疼痛，于是他坐起来，双手扶着墙，用力地把额撞向墙，几下狠劲之后，额的疼痛带来了大的眩，他渐渐虚弱下来，和脆弱接踵而至，他躺下来，用手一下一下抚摸着自己的，他呢喃着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人的视线让他恐慌，他幻觉大家都在嘲笑他，他急急忙忙站起来，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回了下层空间，他跪倒在地毯上，四肢并用爬了被里，昏暗又柔的被窝让他的稍微放松了下来，突然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他被的过程，那些刺耳又下的话在耳边不断重复，他仿佛又回到了那间教室和休息室里，创伤回忆不停碾碎着他的尊严，直至将他的理智击溃。

于森林扑上去压住计江淮，被里的空间太小了，呼也很困难，

计江淮越想越恨，他用力抓着自己的脸，疼痛是他唯一缓解痛苦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