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温柔，就像平时一样，却有似乎与平时不一样的情。赵南雪便笑了一笑，重又弹了起来。

只是同样的一句话，突然就变得铅一般的重。

一直吻到他自己不过气来。

当然中途也不是没有小曲。赵南雪的琴声实在太令人着迷，搞得两个石窟门前凿像的工匠都无法工作——谁也不愿用斧凿声破坏那么妙的音乐。于是午饭的时候便有工匠客气地上来商量说能不能让音乐也休息一下，毕竟最近工作度已拖延了很多虽然石匠们不介意，掏钱的老爷们却可能会不太兴。

梁忘照例带来了酒和，听赵南雪说要走，他先问“可以了吗？”是问迟天璧。迟天璧的脸很差，看型似乎是想说不可以，但最后的却是“嗯”。梁忘就叹了气，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

工匠们快活地敲击起了山，赵南雪也快活地拨着琴弦，唯一倒霉的是画师，那一整天他连一笔也没画来。直到太下山。

赵南雪对他们表达了谢意和歉意。于是午后山间再度响起了斧凿声，然而赵南雪很快又发现另一技巧，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既不会打扰到石匠又能满足他弹琴的望。他将斧凿声作为节拍，将工匠们的声音带自己的琴声，变成了一支奇怪而又洽的曲。

迟天璧在心里想，往后的日可怎么过呢！

琴声像酒泉在沙漠里淌，那蜿蜒的姿态就像一条蛇，充满了甜与诱惑，而这时候真的游过来一条蛇，它在那泉边游走，最后游了那泉。一泉变为了两，一条蛇变成了两条，它们纠缠又分开，像一对恋的情侣，相偎相依，最后为一。

迟天璧轻轻起了哨。

赵南雪当然是开玩笑，他的音乐太快活，引的石匠和画师们也都很快活，那天窟门前的护法同石窟内

当你在犹豫要不要朝悬崖那边再一步的时候，通常你一只脚已经踩在了悬崖边上。

赵南雪放下了琴，他看上去似乎有累，但却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不待迟天璧说什么，他已一把扑过来将他倒在地，不由分说地板过他的脸吻他。

作为一个各乐都能上手玩一下的乐手，赵南雪偏偏不会哨；而迟天璧唯一会弹的乐只有琴，所以他才喜哨。意识到这一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几乎是自相识以来第一次如此单纯的大笑。

那天赵南雪弹了很久的琴，弹得心怒放，甚至在山上起了笨拙的舞，迟天璧相信若不是他的伤还没全好，他估计会像只蚂蚱一样蹦到天上去。

赵南雪：“我再不走，他那石窟就永远画不完了。别说他画不完，这一片的信徒们都要起义造反了。”

迟天璧不知自己是不是已经踩在了悬崖边上，他只知赵南雪吻他，吻到自己不过气来之后就又爬起来，然后兴采烈地继续弹琴。他快乐得像个孩。迟天璧却觉得自己很无耻，因为赵南雪吻了他，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幸好赵南雪还沉浸在二人即兴合作的完现场中，他弹了一会儿便又要他再，他了一段突然省悟，问你是不是不会哨？赵南雪便嘻嘻地笑起来。

然而他并没有烦恼多久，第二天赵南雪没山，到了第三天他说他该走了。迟天璧一声不吭，脑门上轰轰直响，翻来覆去只有那天心里犯的嘀咕：往后的日可怎么过呢？

但他从未想像过赵南雪会扑上来吻他。亲吻不像事，它代表了这东西。迟天璧不是没有想过他对赵南雪的会到哪一步或是已经到了哪一步，就像他不确定赵南雪对他的会到哪一步，已经到了哪一步。他并不怀疑赵南雪他，但那是朋友间的还是情人间的，他无法判定。意识到这一让他烦恼，因为这意味着现实可能已经超越了他目前的想像。

如前所述，迟天璧意过很多次赵南雪骑在他上的场景，比如提剑扎他的咙问他从是不从，又或是着他的脖将他像面条似地来去寻找下的位置，还有些则是不能显示的画面，而昨晚赵南雪要他刮脸，他就梦见赵南雪趴在他上举剑在他脸上左右开弓直刮到他咙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