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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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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纪我在。”
纪盛的意识几乎熔断了,甚至听不清系统的声音了。
“我要……死了吗……”
一种彻底失控的恐惧感,细针般锥进他的头皮,和熔岩般的欲火相交织,让他又冷又热,像高烧时浑身发抖的病人。
“不会的,撑过去,撑过去就好了……”
纪盛瞳孔模糊,耳鸣阵阵,两手毫无知觉地抚摸着丈夫,像是在碰一块石头。
“那是……鬼吗?”
他的视线飘忽不定,似乎正落在帐子外,凝在一道人影上。
“不是的,是维吉尔。”
维吉尔一身素白,坐在凳子上,微垂着头,双膝靠拢,脚下立着药箱,身后是一盏白烛,映出了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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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个剪影似的,或是墙上映出的游魂,像他们初见时一般,存在感稀薄,随时能消融到背景之中。
“放心,那对丫头看到没,一个蒙了眼,一个堵着耳,意味着隔断视觉与听觉,帐子里发生的一切,外面的人看不见听不着,你别分心,努力捱过这一遭,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为了缓解纪盛的焦躁,项目经理碎碎念个不停,念得他头脑愈发沉重,下巴颏撞在了白逸尘的肩上。
与纪盛的晕眩虚弱不同,白逸尘精力迫人,肌肉贲张,被彻底唤起了雄性野蛮的本能。艳丽的丹砂符文刺激了他的情欲,他难耐地揉弄着纪盛的躯体,动作逐渐粗暴,力道大得失控,恨不得将人掰开揉碎。
他狠狠地爱抚,重重地纠缠,皮肤碾着皮肤,汗水混着汗水,五指紧抓着雪白的臀肉,指甲几乎嵌了进去,抓出了血痕,令纪盛痛呼出声。
“啊……”
纪盛克制着颤抖,竭力压低呻吟。
明明外面听不到半点声响,但看着帷幔外的身影,他还是不由得蜷紧了身体,莫名地闭合了嘴唇。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像是一只鸽子在胸膛里乱撞。
他皮肤白,从头泛红到脚,分不出是体热还是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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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尘被这绵软的一声激得浑身紧绷,小臂内侧甚至爆出青筋,肌肉一跳一跳,牙齿也蓦地咬紧了。
他像发了狂,猛地掰过纪盛的脸,对着那点颤巍巍的红唇,一口咬了上去。
“呜……”
纪盛的身体疼得一缩,生理性泪水霎时盈满了眼眶,摇摇晃晃地要掉下来。
白逸尘的喘息重得可怕,烈焰一般喷在纪盛的脸上。
他的撕咬愈加凶悍了,牙齿放肆蹂躏着纪盛的唇,将殷红的丹砂吞噬干净,咬得他轮廓红肿,再撬开那张颤巍巍的檀口,勾住他的软舌。
这是他们头一次接吻,一个欲念熊熊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