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他的下搁在她的上。她的发里有面粉的味。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在自己的节奏里越来越快地颠簸着。她的房在他的面前晃动，他想伸手去握，但她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到了。」她低声说。

「明天见。」

「以后你们每个人，都好好的。」

她趴在他上没有动。

来的时候她觉到了。一温的在她的涌开。她没有像以前一样在半路上用手接住，她让它全在她内。她闭着受着那温的蔓延，从一一扩散到整个小腹。

温如玉没有说话。她在他上趴了很久。窗外的光从东边移到了正中，又偏到了西边。

她把对准了自己的。

她以前从来没有握过。每一次都是他直接她，她从来没有主动碰过他那个地方。她的手有些抖。在她的掌心里，的、的，她觉到它在她的手指间动着。

「到什么？」

「以前每次都是你动我。这一次，我动你。」

「我知。」

「你以后」

她走去。光照在她脸上，刺。她用手背挡了一下光。姚红绮还坐在廊下，看到她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杯里剩下的半杯茶递给她。

然后她了下来，趴在他上，着气。

过了一会儿，她开了，声音埋在他的颈窝里：「慧明大师说，明天要一个集仪式。所有人都要参加。」

她加快了速度。她的腰摆动得更大了，每一次落下去都比前一次更用力。她的呼越来越重，低低的从咙里溢来。不是压抑的、无声的那，是她第一次在中发属于她自己的声音。

「不要。让我自己来。」

她没有说完。她说不下去了。她把脸埋得更了一些。她的泪他的肤里，温的。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他的。

她把他的手在蒲团上，自己继续动着。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在她的动作中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然后来了，不是那缓慢涌上来的，是一下把她整个人抛起来的。她的猛地弓起，往后仰，咙里发一声又长又颤的。她的剧烈地收缩着，连续七八下，每一下都地箍住他的。

「你叫来了。」陆慎言看着她。

她闭上，继续动着。她觉到他的在她内的每一次，时撑开她，退时她的。她觉到自己的在他的动作中被带来，顺着他的到她的上。她觉到自己的呼和动作之间形成了一节奏，气时抬起腰，呼气时落下来。她以前不知自己的可以这样的事情。

「完之后，我们就各自走了。」

温如玉接过来喝了一。茶已经凉了。但她觉得刚好。

他搂着她的手了一下。

她的在他的上方停了一下。她低着，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她的正地裹着他的，因为坐姿，那一圈粉的翻来，包着他的。她伸手摸了一下那，的、温的，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她的脸贴在他的颈窝里。她的心太快了，她能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的肤上动着。她的手指还握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

撑开她的，一寸一寸她的。她的呼随着的度变得越来越急，但没有停。她一路坐到底，耻骨贴上耻骨，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间隙。他整被她的完全吞没了。

她低看着两个人即将连接的地方。

「没有对不对。你舒服就行。」

「我这样，对吗？」她问他。

她终于起来。穿好衣裳。系好衣带。她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

「我动了。我叫了。是我自己决定的。」

「我知。」

然后她坐了下去。

，温的，正在慢慢起来。

她开始动了。不是别人那熟练的骑乘，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她不知该用多大的幅度、多快的速度。她只是凭着自己的觉，抬起腰，再落下去，让他的从自己的里退半截，再重新坐回来。每一下都很慢，但每一下都是她自己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