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是最后一个。

她知dao自己是最后一个。她什么都知dao。她知dao其他四个女人都zuo完了，她知dao莲心zuo完之后哭了一场，知dao白素秋zuo完之后坐在廊下发了一整天的呆，知dao姚红绮zuo完之后去厨房帮忙剥了一下午的蒜，知dao柳han烟zuo完之后睡得比平时安稳。她什么都知dao，因为她一直在厨房里。厨房的窗hu对着院子，她能听到脚步声、说话声、笑声和哭声。但她什么都没有问。

慧明来找她的时候是清晨。她正在厨房里rou面。袖子挽到手肘，手指和面团的每一次接chu2都均匀而有力。面团在她的掌下一圈一圈地转着，表面慢慢变得光hua。

「lun到你了。」慧明站在厨房门口。

温如玉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呢？」

「在禅房等你。」

「面还没发好。」

慧明看了她一yan：「面可以等。你不用。」

温如玉的手停了一下。她把面团放进盆里，盖上shi布。洗了手。ca干。然后她跟着慧明走chu了厨房。经过院子的时候，姚红绮坐在廊下，手里端着一杯茶。白素秋在扫院子。苏莲心坐在另一边的廊下晒太yang，手里feng着一件小衣裳。柳han烟的窗hu开着，她靠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一切。五个人的目光落在温如玉shen上。没有人说话。

温如玉什么都没有说。她低着tou，跟着慧明走进了禅房。

陆慎言坐在蒲团上，看到她进来就站了起来。温如玉没有看他。她在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

慧明在两个人旁边坐下来。他没有关门。

「温如玉，你是最后一个。」

温如玉点了点tou。

「你知dao其他四个人都zuo了。你知dao她们是什么gan觉。」

她又点了点tou。

「那你现在是什么gan觉？」

温如玉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tou来，看着陆慎言。

「我怕。」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两个字。她以前从来不说怕的。她只是默默地承受，默默地liu泪，默默地用手接住他的jing1ye，说这是最后一次，然后下一次又打开了自己的shenti。

「你怕什么？」

「我怕这一次之后，我连怕的资格都没有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她的yan眶红了，「以前我可以怨他，可以恨他。如果这一次之后我真的原谅了他，那我连恨他的理由都没有了。那我这大半年的yan泪算什么？」

陆慎言张了张嘴。

「你哭chu来，」他说，「你可以在我面前哭。你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大声哭过，你从来都是无声地liuyan泪。我宁愿你哭chu来。」

温如玉的yan泪终于落了下来。不是无声的，她发chu了一声很轻的哽咽。那声音不大，像一gen绷了很久的弦松开。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chu第二声。

「哭吧。」

温如玉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一zhong压抑了太久的释放。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yan泪不停地涌chu来，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急促的呼xi和断断续续的chou噎。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她ca干yan泪，抬起tou来。yan眶红红的，但目光比进来的时候清亮了很多。

「好了。」

「好什么？」慧明问。

「好了就是好了。」温如玉看着陆慎言，「你解开衣服。」

陆慎言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温如玉看着他，又说了一遍：「你解开衣服。」

他解开了衣襟。温如玉跪着挪到他面前，伸手摸了他的xiong口，不是抚摸，是用手指仔仔细细地an在他的pi肤上，从锁骨到xiong骨，从xiong骨到肋骨的间隙。她闭着yan，手指在他的shenti上慢慢地游走。

「你瘦了。」她说。

她收回了手。

「慧明大师说，zuo的时候要我在上面。」

陆慎言愣住了。温如玉从来没有在上面过，她从来都是躺着的，被动地接受着他的进入。

「你」

「我想试试。」

温如玉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衣带。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没有犹豫。衣裳落在地上，louchu她的shenti。饱满的ru房，纤细的腰shen，浑圆的tunbu，还有那个鼓鼓的、光hua无mao的yinbu。她的shen材是五个女人中最好的。

她跨坐在他shen上。她的tui分跨在他的腰两侧，膝盖跪在蒲团上。她能gan觉到他的yinjing2正贴在她的yinchun之间，隔着薄薄一层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