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红绮走进禅房的时候，慧明正在摆弄一个铜盆。盆里盛着热水，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桂hua，是干桂hua，被热水一泡，重新舒展开来，金se的huaban在水面上缓缓旋转。

「你这排场比她们都大。」姚红绮在蒲团上坐下来，嘴角带着惯常的弧度，「又是热水又是桂hua的。」

慧明没有接她的话。他把一块干布巾放在盆边，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姚红绮，你第一回见他是在哪儿？」

「绸缎庄。」她答得很快，「他来苏州对账，站在我柜台前面。我看他的第一yan就知dao他是来zuo什么生意的——不是绸缎生意，是打我的主意。」

「第二yan呢？」

她想了想，嘴角那个弧度又回来了：「第二yan觉得，这人长得还行。不算亏。」

「你请他吃了饭。」

「是。在运河边上的酒楼，我点了一桌子菜，一壶hua雕。」她的手不自觉地在空中比了一下仰tou喝酒的姿势，「他那天穿了一件月白绸衫。他谈价钱的时候一直在看我，不是看账本。我就知dao。」

「你约了他夜游太湖。」

姚红绮的笑容停了一下。她低下tou，看着盆里的桂hua：「你怎么知dao的？」

「你们的事我都知dao。」慧明的声音很平，「你在画舫上zuo了决定，蹲下去，解了他的ku带。他不算你的第一个男人，但这要是你第一次主动选的男人。」

姚红绮没有说话。她伸手搅了一下盆里的水，桂hua随着水liu旋转。

「你知dao吗，大师，」她说话的时候没有抬tou，「十四岁那年我爹把我卖到苏州的茶楼。不是当丫环，是陪客。第一夜我咬烂了一个客人的耳朵，被老鸨关了三天柴房。三天后我chu来了，我学会了笑。」

她抬起tou看着慧明，嘴角重新弯起来。但这个笑是冷的。

「后来的男人，我要么骑在他们shen上，要么让他们gun。我不能让任何一个男人觉得他可以把我压在下面。所以陆慎言也一样。我骑在他上面，我骂他，我笑他，因为只要我在上面，我就不是那个十四岁的我了。」

慧明没有说话。他拿起手边的木勺，从铜盆里舀了一勺桂hua水，慢慢浇在她面前的地面上。热水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shi痕，huaban落在shi痕上，金se的，碎碎的。

「你说完了。现在换我说。」

姚红绮看着他。

「你十四岁那年的耻辱是真的。但你现在已经不是十四岁了。你骑在陆慎言shen上的时候，你在上面的时候，你真的觉得你自由吗？」

姚红绮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沉默了很久。

「有时候觉得。」她的声音低了一些，「有时候不觉得。」

「什么时候不觉得？」

她看着地面上的桂hua，声音很轻：「他睡着以后。他在我shen上睡着之后，yinjing2还半ying着huachu来，jing1yeliu在我大tui上。他睡得很熟，呼xi很沉。我看着他睡着的样子，那一刻我觉得我是一个人在床上。他和不在一样。」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个。

慧明把那块干布巾递给她。

「caca手。然后我们开始。」

「开始什么？」

「开始你和他之间那个最后一次。」

「现在？」

「现在。」

陆慎言被叫进来的时候，姚红绮还坐在蒲团上，手已经ca干了。她看到他进来，嘴角条件反she1地弯了一下，但那个弯到一半就停住了，她想起了刚才说的话。她zuo了一个决定。

「今天你在上面。」

这句话说chu来之后，她自己都觉得意外。房事几年，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句话。

陆慎言没有说话。他在她面前跪下来，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没有躲。

他低下tou，嘴chun贴在她的锁骨上。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少来这tao，她闭着yan，gan受着。他的嘴chun沿着她的锁骨线慢慢移动，从她的肩tou吻到她的颈窝，再从颈窝吻到她的xiong口。她的呼xi变重了一些，但她没有说话。

他解开了她的衣襟。布料从她肩touhua落，louchu她的xiong口。她的ru房在晨光中饱满而mise，ruyun比其他女人略大一些，颜se是shen褐se的。他的嘴chunhan住了她的rutou。她的shenti轻轻弓了一下，但她的手没有an在他的后脑上。她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接受着。

「姚红绮，」慧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可以说话。不用一直安静。」

姚红绮张了张嘴，但没有发chu声音。

然后她开口了。

「别停。」

两个字。不是骂人的，不是笑着说的。是认真的。

陆慎言的she2tou在她的ruyun上画着圈，用she2尖拨弄着那颗ting立的rutou。另一只手覆在她另一侧ru房上，拇指轻轻an压着ru尖。她低tou看着他在她xiong前的样子，他的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