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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云离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青溪村的兰芽真的有机会能遇上他吗？

就像周宁嬷嬷所说的，他那样的出身，如何才能攀上是家的天才是云离呢？兴许千百年后，是云离结婴或飞升，饶有兴趣去下界游玩时，会路过掩埋了兰芽不知多少年的那一抔黄土。

他不会知道兰芽是谁。

现在也没能好到哪里去，若是让是云离找了别人，他在是云离身边、在这个是家，还能有位置吗？

兰芽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兰芽可以……”他倾身靠向是云离，漆黑的眼瞳微微泛着水意，“兰芽本就是为了成为少主的妻子，才来到少主身边。”

“少主，不要找别人……好么？”

是云离心摇神动，压抑不住冲动，轻捧住了兰芽的脸。小小的脸蛋靠在他的手里，像是一团温热的雪，然而因为兰芽这张他一只手就能几乎完全覆盖的脸，是云离忽而又清醒了几分。

“……兰芽，你太小了，我不能害了你。”

不只是脸小，年纪小、身形瘦、手腕细……哪哪儿都小，若是真的圆房了，不说兰芽能不能受着住，就算受得住，等是云离病逝，以后他该怎么办呢？

兰芽认真地点头：“我知道，他们说，我毛没长齐，可是……”兰芽忽而有些羞涩。

“可是什么？”是云离疑惑。

兰芽咬着嘴唇，脸颊泛起红晕：“我那儿从来就没毛……”他看过春宫图，早就发现图上的人那处都有毛发，他却自小都没有。

他的声音很小很细，是云离却听得清清楚楚。

“兰芽……”

是云离喉咙干涸得要命，他死死地盯着兰芽，压抑已久的心火又沸腾起来，躁动地流窜在四肢百骸，而兰芽还在不断地挑动着他的五脏六腑。

兰芽心如鼓擂、十分紧张。他不知道是云离会不会因此讨厌他，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再继续下去反而没有意义。

这么想着，兰芽松开被咬得明显变得红艳的唇瓣，低声问道：“……少主，你要看看吗？”

看看他那在新婚之夜刻意撇下的妻子、看看那被他假装当成弟弟养育呵护的妻子、看看那乖乖地将自己送上来的妻子……

他当然想看的。

是云离思绪混乱到快要停摆之时，忽然又想起了一件遗忘已久的事。

兰芽是双儿。

书上说，阴阳之体罕见，也多有发育不全之状，他却从未关心过兰芽身体发育得如何。

“……让我看看。”

是云离松开兰芽，勉力控制住了摇曳的心神。

于是兰芽脱了鞋袜和外衣，小心地坐在是云离身侧，是云离拍了拍床榻里侧，说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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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芽有点心里打鼓。

在里面有点不太好跑。他是打算帮是云离，但如果临到头又后悔了呢？兰芽从不放弃给自己留生门的机会。

“进来，外面太窄，当心摔下去。”是云离温柔地说。

好吧。

兰芽避开是云离的双腿，坐到了床榻的内侧。他没有脱上衣——背上还有鞭伤，他担心是云离发现——解开了中裤的系带，正要脱下，又抓紧了。

是云离下颌紧咬，眉头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