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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证人“Alpha”、重新获得自由什么的,他真的半点也不在乎。
“告诉我,像之前那样。”
贺刚转过头盯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严厉的命令感,却掩不住其中的颤抖。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如隼,死死地锁住应深,仿佛想在这最后的时刻,把这个人的灵魂都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那是某种近乎绝望的索求,像是在荒原中快要渴死的人,在乞求最后一点回音。
应深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我只想死……”
随即,应深的眼睛扫向了贺刚放在桌面上的枪。
他记得贺刚刚才教过他如何使用,紧接着,应深猛地站起身,想要夺取距离贺刚身前不远的配枪。
贺刚敏锐地捕捉到了应深的动机。他比应深快了一步,在危机爆发前制止了他,一把拽住他的手。
“应深,你疯了!你想干嘛!!”贺刚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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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静一点!”
应深像发了疯一样,拼命扭动身体想去夺取贺刚身后的那把枪。
贺刚见状,直接反剪住应深的双手,用一个标准的擒拿姿势将他死死压制。
他像对待极度危险的重刑犯一般,用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强行封锁了应深所有的反抗余地,宽阔的胸膛抵着应深的后背,动作粗暴而决绝地将他强行带离客厅,直截了当地把他扔到了大床上。
应深依然负隅顽抗,挣扎着想从床上翻身而下。
贺刚彻底怒了,他双眼喷火,直接一把将人拽了回来。眼看应深要自寻死路,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审慎与温柔,大跨步上前,铁掌如钩,猛地一把将人从床沿拽了回来。
“给我老实点!”
贺刚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顺势将应深整个人翻转过去,大手死死扣住那截脆弱的后颈,像按压重刑犯一般将他的脸重重揿入枕头。
应深的脊背被迫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件本就凌乱不堪的白色丝绸睡袍被贺刚大手一撸,粗暴地撩起并强行堆叠在窄细的腰际。
瞬间,那片全然暴露在贺刚侵略性视线下的软肉,在这压抑的暗影中剧烈颤栗着。它像是一朵在废墟中被强行碾开的粉色孤花,带着一种近乎糜烂的诱人色泽,却因主人的绝望而呈现出一种惊恐的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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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刚看着这抹刺眼的粉红,胸腔里那股想让他活下去的偏执彻底烧毁了理智。他的大手对着那两半臀肉中紧夹着的、正自虐般紧缩的软肉,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半分前戏的安抚,直接将一根粗硬的手指深深地捅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根。
这不是为了调情,而是一场冷酷的镇压。
应深纤细的腰肢被贺刚那只如铁铸的大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双腿被强行分开,上半身狼狈地陷进枕头里。
贺刚则如同一座压顶的黑山,单膝跪在应深腿间,那张冷峻的脸由于愤怒和心痛而显得有些狰狞,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人的崩溃,用最原始、最粗暴的触碰去粉碎应深的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