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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般淫靡的喘息,随着男人掌下的揉捏掐陷而高低起伏,浪潮一波接一波地翻涌。
这一边是绝对的正义与庄严,一边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放浪与泥泞。
贺刚掌下的触感愈发滚烫,那原本娇小的乳尖在粗暴的旋拧下,竟然充血肿到了原本的两倍大,顶端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暗红色,晶莹如蜜,又惨烈如伤。
“老爷……重一点……再重点……掐烂它……它是您的……把卑妾这身皮肉都揉碎了才好……”
应深摇晃臀部摩擦着贺刚的大腿,指尖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唇和颈肩。
由于胸尖传来的电流太过强横,他那处本就关不住闸门的隐秘孔穴,此刻竟像是一口彻底报废的甜水井,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欲液顺着他的腿根疯狂喷涌。
那股淫水不仅浸透了他自己的丝绸衣摆,甚至顺着贺刚紧绷的大腿肌肉,将男人那条挺括的工装裤洇湿了一大片。
贺刚感受到了那股潮湿的侵袭,低头看了一眼那滩连绵不断的、极具侵略性的湿痕,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他从未想过,应深的体质竟然能被调教得如此敏感,仅仅是掐弄乳尖,就能让他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倾泻出如此荒淫的蜜汁。
“果然是个关不上闸的母狗。”贺刚的声音低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
他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红肿不堪的尖端狠狠一掐、一拽,仿佛要将其从这具皮囊上生生剥离。
在那严肃的播音背景音中,在这间代表正义与秩序的屋里,贺刚一边面不改色地分析着复杂的新闻内容,一边用那种能杀人的手劲,在应深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丑陋却极其性感的私有戳记。
这种“神性与兽性”的极端共存,让应深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知道,这是贺刚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即便我不在家,这些伤痕也会替我“标记”着你,直到我下次归家,再次将你撕碎。
新闻动态的片尾曲清冷而机械地响起,成了这场密室献祭的休止符。
整个客厅被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静谧中。
在光影交错间,沙发上的男人纹丝不动,宛如一尊刚从战场归来、正襟危坐的战神,怀中却瘫软着一具被彻底揉碎、正散发着浓郁熟透糜烂骚意气息的躯壳。
应深那件纯白的丝绸睡袍早已成了废纸般的摆设,领口大开。在那片如雪般白皙、还挂着细密汗珠的胸膛上,两颗红肿得近乎畸形的乳尖异常扎眼——那是贺刚刚才用虎口与指茧粗暴旋拧留下的“杰作”。
此时的它们,由于长时间的充血与拉扯,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紫红色,颤巍巍地立在那里,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蹂躏而带上了几分晶莹的亮色。
那是任何明眼人一看便知的、刚被顶级雄性用暴力狠狠“玩弄”过后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