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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把钥匙(2/4)

极致的卑贱反而像一把火,燃了他内那一直被法度压制的、名为“施暴”的本能。

他并不是在温柔地抚摸,而是在用那破坏的、对待“废品”的方式,反复掐、旋拧那脆弱。

他冷哼一声,没再驱赶,任由那郁且勾人的香钻鼻腔。

他一边因为剧痛而战栗,一边却又贪婪地,主动将那被拧得发紫的往贺刚的指

他恨不得将自己碎了填贺刚的影里,好逃离这即将失去的窒息。

此时,电视里播音员正用刻板严谨的辞令播报着城市治理的成果,而贺刚沉稳地坐在沙发上,上的应则发

“贺刚,内聆讯已撤销。调查组认定你击毙歹徒的作合规得当以及你对人质失血死亡事件没有直接责任。重案组目前正面临洗钱案证据链断裂的困境。现命令你:行政假期即刻结束,明日八准时复职。”

“老爷……这样卑妾才不会走神,我定会……全神贯注地陪您看新闻。”

他那只粝、布满握枪老茧的大手,却在一瞬带着一毁灭的力准地覆上了那抹嫣红。他像是在搓一颗解压的压力球,五指发力,指间挤压变了形的

贺刚眉锁,视线从严肃的社会新闻缓慢移向那对熏心的靡之

他在警界见惯了最肮脏的罪恶,却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地渴求被摧毁、被践踏的灵魂。

明天门一关,贺刚又是那个代表法律与铁血的正义化。而他,又要回到在这漫长而死寂的白昼里枯等他回家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贺刚放在桌上的手机嗡鸣一声。是一封来自警司的加急密函:

他双臂不禁收得更,像是怕这个男人一踏门就会彻底消失,鼻尖死命地抵在贺刚的肤上,恨不得将那气息肺腑存着。

贺刚原本想将他拎下去,但此时屏幕上刚好切一则关于国际运毒案后续的快讯,引了他的注意力。

“啊……呜……哈啊!”应痛得猛然弓起了背,泪瞬间夺眶而

贺刚没有回复,周遭的空气却仿佛在那一瞬被,压抑得令人颤抖。

挲的动作猝然僵住。一大的落寞瞬间席卷了他的心脏。

他居临下地凝视着应,瞳孔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怒意与念,像是在审视一桩无法定论的罪案。然而,应那副摇尾乞怜的样彻底扯断了那绷的弦,贺刚底的冷静被一近乎荒蛮的侵略瞬间取代。

坐着的冷清?他像是一株离了光就无法生存的毒草,指尖不经意地勾住丝绸衣带轻轻一扯,本就宽松的领瞬间委地,大半个白皙如瓷的膛与修长的一览无余地暴在冷光下。

贺刚盯着那行字,中闪过一丝重归战场的悍利。

他声线沉稳,依旧盯着电视,却像是对怀里的人宣判:“我明天开始恢复上班。”

他没等贺刚应允,便形灵动地爬了上去。

声音得像,甚至带着丝丝讨好的颤音。

说罢,他微微后仰,故意膛,晃了晃前那大片晃的白,以及那两颗因为冷空气而变得充血胀、如熟透的朱砂痣般颤巍巍立起的红

“老爷……您看您的电视,反正手也是闲着……可不可以在新闻结束前,蹂躏一下卑妾这对烂的尖?卑妾保证任您拧,任您掐,像您之前喜的那样……坏了也没关系。既然老爷明天要上班,让卑妾在家可以留下老爷的痕迹,好叫这贱骨时时刻刻记得,它是有主的……”

仰起,那双浸满了汽与情的眸变得迷蒙且魅惑,底翻涌着名为“饥渴”的疯狂。他用那带着破碎哀求、极尽勾诱的声音,提了今晚最后的“真实需要”:

他整个人如同一滩糯香甜的泥,自然而然地叠坐在贺刚的大上,双臂蛇一样环住了男人的颈。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而是带着一支离破碎的哭腔,在嗓里翻着粘稠的媚态。

这几天的抵死缠绵,就像是偷来的恩赐。

贺刚眉猛地一皱,垂下那双不见底的眸,冷声压迫:“下去。”

睛虽然侧着看向屏幕,但心思全然不在国家大事上。他的鼻尖贪婪地在贺刚结实的颈窝、肩胛挲,像是在行某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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