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玩具。

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给她煮面。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问她“饿不饿”。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站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吃，脸上的表情像在看一件他舍不得用的东西。

她吃完了面，把汤也喝了。

碗底只剩下一片青菜叶。

刘文翰走过来，把空碗收走，放进水池里。水龙头哗哗地响，他的手在水流下冲洗着碗筷，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虎口的薄茧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h。

笑笑坐在餐桌边，看着他洗碗。

这个画面太日常了。日常到不真实。

一个多小时前，她还在图书馆里，yAn光照在书页上，白花花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而现在，她坐在这栋老别墅的厨房里，看着一个b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人洗碗，膝盖上还留着丝绒垫子的压痕，喉咙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处理不了这些信息了。

2

刘文翰关了水，把手擦g，转过身。

他看着坐在餐桌边的笑笑。

她的口红全花了，眼线也晕开了，白sE针织衫的领口有一块Sh痕，黑sE短裙皱巴巴的。看起来像一个被拆开了包装、用过之后随手丢在一边的礼物。

但她的眼睛像炭火被风吹了一下，表面的灰被吹开，露出底下暗红sE的、还在燃烧的芯。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饱了？”

笑笑点点头。

“那该我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膝弯下面，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把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她的手臂自动环上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x口。

他的心跳透过衬衫传过来，咚咚咚，快而有力。

2

她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抱着她走出了厨房，穿过了走廊，上了楼梯。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古老的乐器在演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曲子。每一步都让她在他怀里轻轻地颠一下，她的脸贴着他的x口，数着他的心跳。

到了二楼，他推开一扇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薰衣草的味道，g燥的、温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

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垫很软，陷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真丝的床单凉丝丝地贴着她的皮肤，和她发烫的身T形成了鲜明的对b。

刘文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她的锁骨上，像一条银sE的项链。

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从他肩膀上滑落，露出结实的x膛和腹肌。月光照在他的皮肤上，那些肌r0U的线条像被雕刻出来的，每一块都藏着力量。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解开了她针织衫的第一颗扣子。

2

“今天晚上，”他低声说，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绸，“把之前欠的，都补上。”

笑笑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他的脸在暗处，只有下颌线的轮廓被月光g出一道金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深不见底，她掉进去过，知道爬不出来。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眉尾那道疤。指尖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地划，从眉尾到太yAnx，从太yAnx到颧骨。

刘文翰没有动。他低着头，看着她用手指描摹他的脸，像一个盲人在读一封盲文信。

“爸爸。”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的呼x1重了一下。

“嗯。”

“我想你了。”她说，“每天都在想。”

她停了一下，手指停在他的嘴角。

2

“上课想，吃饭想，睡觉想。和刘程在一起的时候想，一个人在被窝里的时候也想。”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