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卓城知这不是该扭扭的时候，但心里那耻意怎么也挥散不去，只得压着不适，小声地、断断续续地陈述：“……大概一个多月前开始，每天……呃，只要过了下午六……时间不固定，但都是六……我、我就会……情涨……本没办法别的，脑里就只想着那个……要过很久很久，至少两三个小时才会停下来……”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卓城看到男人睛里闪过一丝隐秘的狂，好像他报菜名似地报这些自的名称让这个男人兴

“起靠前列自还是？”

“……我不知该怎么说，医生，怎样算啊？”卓城真的不知怎么用言语去形容那受，他的大脑排斥回想那些的画面。

“可回答这个……对治疗有什么帮助吗？”卓城还是忍不住问。

“什么，都说一下。”

“……知了。”卓城，还是控制不住羞耻，颤抖着嘴回答：“、飞机杯、、、电击……还、还有串珠、、环、刷、木一类的骑乘……真空榨、榨……其他的不记得了。”

“……会。”

“……这……我记不清了。”

“冲动都很烈吗？”

虽然不知问这个的意义，卓城还是如实回答：“……比较多。”

诸如此类信息，卓城都无一遗漏地逐个看完。其中也有差评，但差评一般都是指责医生态度散漫，对男患者答不理之类，并没有对疗效的质疑与否定。

“……”卓城看了男人一，涨红了脸，“医生，我指的是什么，你应该知吧。”

“……都有。”

或许，自己的“瘾”真能被他治好……

男人双手放到键盘上空敲了几下，等了会儿，促，“既然想治疗，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作为医生我见得多了。说吧，说得仔细儿。”

卓城里透一丝光亮，灼灼地望着在办公桌前坐下的男人。方才对大楼糟糕环境的嫌弃与怀疑逐渐转化为一抹诚挚的期许。

卓城脸更红了：“……都有。”

他现在并没有于度发情期间，很多发情时张就来的词浪语对此刻的他来说，吐一个字都无比艰难。

“记得什么就说什么。”

——“我是一名中年女。有段时间瘾很重，手都没用，家里那位又满足不了我。每天上班的时候心思都坐立不安，心思都不在工作上，整天恍恍惚惚的。到这里治了两个疗程，缓解了至少70%，生活终于回到正轨了。医生态度很好，医术也很湛，十分谢张医生。”

“想着哪个？”

“烈到什么程度，说一。”

“坐。”

“……嗯。”

“……用后面用得多……”卓城羞耻得大脑都开始发昏了。

男人咳了声：“冲动，是男方面的，还是女方面的？”

“用男官自还是女官？”

医治过，医生开的药吃了本没用。但到这家诊所看了几次，瘾真的小了。以前每天要看片手至少四个小时，现在差不多一星期一次，才几个月，都快戒净了。”

“会不会自？”

“自用手还是？”

他拉开椅坐到男人对面。

“症状描述一下。”

男人极快地瞥了他一，脸上显几分不悦：“能对治疗方案提供参考。我都说了，我是医生，你在我面前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想那么多。羞耻心反而会成为你治疗上的阻碍，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