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旸摇了摇，迫自己不再有这些七八糟的想法。

他知母亲那样是因为她是发自内心地父亲，那弟弟这样又是于什么样的心理呢？

程旸顺势摸摸他的脸颊：“想和哥哥一起去学校吗？”

程旸放柔了的声音从上方响起：“让我的小狗稍微舒服一罢了。”

“你知去了学校该怎么？”

清晨程旸醒时，程涵还在地毯上沉睡着，他蜷着双，整个都缩在程旸昨天递下去的那条被下。

过了许久，久得两人似乎都睡着了，程涵突然开小声地说：“哥，谢谢，小涵好喜哥哥。”

程旸奖励地拍拍他的，提醒：“要是没有到，你知会有什么惩罚。”

“求求你……”他的声音很小，里数不尽的哀求，“哥哥，别离开小涵。”

“哥？”黑暗中，程涵摸到了一个枕和一床被，他到有些疑惑。

想到被关在屋里的那几天，程涵的抖了一下，中不自觉惧意，颤抖着声音说：“哥哥，小涵一定乖乖听话。”

就像昨天，明明他已经了那么多伤害弟弟的事，只不过晚上给他扔了一床被，弟弟就好像忘了他对他的那些事一样，还说什么喜他。

许是前几天的经历实在是让他过于恐惧了。生怕再次被一个人扔在家中，程涵弯下腰，用脸颊讨好地去蹭哥哥放在膝盖上的手。

程涵看着哥哥，乌黑的眸里写满了认真：“哥哥让小涵什么小涵就什么，小涵一步也不会离开哥哥。”

善良，天真，甚至有些逆来顺受。

“怎么了？”程旸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抚摸着程涵脖上的项圈。

程涵用力，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小涵去哪儿都行，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就好。”

双手没有被拷住，明明轻而易举地就可以解下铁链的锁扣，可程涵依然只是乖乖地坐着，不敢动一下。

像一只主人上班时被独自留在家里的孤独小狗，用可怜兮兮的神求着主人能多陪自己一会儿。

没有人回答，程涵想哥哥大概是睡了。

哪怕是被像只小狗似的扔在地毯上睡了一夜，程涵看上去依然睡得安稳极了——双手地攥住被的一角，脸上是毫无防备的神情，就连程旸下床从他边经过都没被惊醒。

直到程旸穿好衣服去洗漱，程涵都只是沉沉地睡着。可当他走浴室门时，却发现弟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焦急地朝他的方向张望。

看到哥哥时，程涵明显松了一气，继而又有些害怕地朝他的方向快速爬了几步，却忘了颈上项圈连接着的铁链还被拴在床角。

令他安心的气息。原来哥哥也不是全然不在意他的。

看到哥哥走过来，程涵顾不上被勒住的脖，有些急切地朝程旸的边挪了挪，跪在地上，用手去拽哥哥的袖：“哥，求你，别留小涵一个人在家。”

一瞬间，程涵有想哭的冲动。他将埋在仍带着哥哥温的被里，轻嗅着属于哥哥的气味。

不仅仅是相貌，程涵就连格也更多的继承了母亲。

程旸嘲讽地笑了一下，不知是在笑和母亲如一辙的弟弟，还是在嘲笑和他最讨厌的父亲越来越像的自己。

脖被重重勒住，程涵中发一声痛苦的呜咽，他跌坐在原地，双手拽着脖上的项圈大地气，泛红的角被了泪，却依然急切地看着哥哥的方向。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程旸细细观察着弟弟的容貌——虽然他们两兄弟的长相极为相似，但弟弟还是更像母亲的，五官比起他明显要秀气许多。

程旸满意地看着程涵——他的弟弟很聪明，不用他教就知他喜听什么，知说什么才能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