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u结上传来柔ruan温热的chu2gan，程旸低下tou，见到程涵正用那双shi漉漉的yan睛看他。

一时之间，就连他的呼xi都有些急促起来。他们凑得那么近，近得他一低tou就能吻住弟弟的chun。

将人往怀里搂得更jin。程旸知dao，经过自己这一番的折腾，无论他现在想要对程涵zuo什么，对方都绝不会再有半句拒绝。这个泡在mi罐子里长大的孩子已经彻底甘愿沦为他的玩wu，只要程旸愿意，他可以对程涵zuo任何事，他甚至现在就可以和他接吻，然后cao1进他的shenti。

他知dao现在的程涵不会抗拒。更何况，他在弟弟的yan中看到了与他如chu一辙的隐秘yu望。

两人的呼xi彼此纠缠，他们shen上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rong进对方的呼xi里。

可最后，程旸还是放弃了。

“睡吧。”程旸摸摸程涵的tou，没再锁上他的手脚——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没必要再将人拘着。

转shen离开时，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哥，别走。”

那声音里染着惊恐。程旸一回tou，就见到弟弟正哀求地看他，乌黑的眸子像是一只惊慌无助的小动wu，明明是这几天被他囚禁得jing1神都有些不正常了，却依然求助地看着他这个罪魁祸首，就好像他是他唯一的依靠似的。

见哥哥只是冷yan看着，几日来被禁闭在黑暗之中的恐惧愈发qiang烈地刺激着程涵的大脑。生怕再次被抛下似的，程涵迅速往前凑了凑，jinjin地缩在哥哥怀中。

“哥哥……”他小声地唤dao，被调教得乖了，像只猫一样靠着哥哥的shenti，yan里却不自觉liulouchu惧意，“求求你，别留我一个人。”

这句话显然是极让程旸满意的，他轻笑着抚摸弟弟的后脑。

“那你来我房间一起睡，嗯？”

手铐和脚链已被取下，但脖子上的铁链依然攥在哥哥手里。程涵有些茫然地站在程旸房间床边的mao毯上，等着哥哥的命令——他是下定了决心要zuo哥哥的小狗，没有收到指令，就连一步多余的动作都不敢zuo。

程旸满意地看着乖巧的弟弟：“小涵，你知dao小狗该睡哪里吗？”

程涵的shen形明显有一瞬的僵ying，哥哥的话里带着恰到好chu1的羞辱，轻蔑的语气和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消散过的暧昧氛围一点点勾起程涵心底的yu望，他害羞地垂着tou，半晌才咬着chun说：“小涵……睡地毯上就好……”

“不愿意？”程旸挑眉看他，“你可以回自己房间去睡。”

“不要！”程涵几乎是急切地脱口而chu，他是真的被关怕了，再也不想一个人待在那样几乎能将人生吞活剥的黑暗中了。

“小涵就睡在这里。”他小声地说，顺从地在地毯上蜷缩起shen子。

他gan觉到哥哥将他脖子上的铁链拴在床tou。

“晚安，我的小狗。”程旸笑着对他说，关上了屋内的灯。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程涵有一瞬的心慌，但那阵慌luan在听到哥哥的呼xi声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哥哥怎样对他，他都是chu于本能地依赖哥哥的。

他不是一个人，哥哥就在他的shen边，这样的认知让程涵gan到安心。

而且已经哥哥亲口说了不再恨他——为了那一句“不恨”，就算要程涵拿命来换，他也觉得值得，更别说只是去zuo哥哥的玩wu。

过去的十八年里，从没有一天让程涵gan觉到如此发自内心的轻松和快乐过。

薄薄的地毯躺着并不舒服，但躺在上面却让程涵觉得极为安心——他和哥哥似乎还从未像现在这样和平地在同一间屋里睡过觉，屋内萦绕着哥哥的气息，哪怕没有躺在同一张床上，程涵依然已经极为满足了。

屋内安静了一阵子，床上哥哥所在的方向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就在程涵犹豫要不要坐起来看看哥哥在zuo什么时，突然有什么柔ruan的东西被从床上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