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涵，哥哥也很喜你。”程旸说，近乎痴迷地看着弟弟那张和他极为相似的脸，凸起的结上下动，他将手心覆在弟弟的脸颊上，轻声地说，“所以，哥哥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

程旸怒不可遏地大吼，他突然抄起被扔在一旁的小刀，往自己手腕上同样的地方狠狠地划下去。血瞬间涌了来，他将伤和弟弟依然淌着血的手贴在一起，看着两殷红的血痕一相互合，直到分不彼此。

“程涵，你给我看好了，你是我的弟弟，我们上着一样的血。你生来就该是属于我的，我想怎么对你是我的权利，和你是不是欠了我的无关。”

可程旸反而轻声笑了一下，那似乎是发自内心的笑意，程旸的神突然溺地看着前的弟弟，像是透过他看向年幼的自己。

他一一的，哭得睛都有些红，透过眶中的雾，泣不成声地看着哥哥模糊的廓：“哥哥，小涵只有你一个哥哥。小涵很喜哥哥，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小涵从来都没有怪过哥哥。我们以后都好好相，不行吗？”

程涵苍白的嘴角扯一个虚弱的笑容：“有什么区别吗？”

他掐住程涵的脖，迫着他看向两人手腕的贴合。

“程涵！你从一生开始就是属于我的！不是因为你欠了我，明白吗！”

“没关系，小涵。”他温柔地一下下摸着程涵的，中的疯狂未褪，“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的。”

程旸捧起弟弟的脸，温柔地替他拭去里怎么也不完的泪珠，糙温的指腹轻轻挲着他苍白的双。

看着并成一的血痕顺着两人的手腕淌下，程涵颤抖着双，却不知该说什么。

听到这话，程涵几乎绝望地将转向一边，不愿再看痴迷地看着他的哥哥。

程涵似懂非懂地看着哥哥不断开合的双，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明白了哥哥的话。他终于忍不住，伏在程旸的肩上几近崩溃地大哭起来。

他怒吼，“我说了不是！”

“当然有！”

“哥，一定要这样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相呢？”

看着弟弟里的痛苦和不解，程旸冷笑：“小涵，如果爸妈对我一直很好，没有因为你的生对我们有什么差别，你还会愿意乖乖我的吗？”

程涵想了一下，咬着轻轻摇。

“因为你是我的弟弟，天生就是属于我的。”

程旸轻哼一声：“现在你明白了？我要的是你全心的属于我，和爸妈无关，和你是否欠我无关。你是我的，无论我对你好或是不好，你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摇着尾我的小狗，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