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旸看着弟弟腕间的刀痕，本就未痊愈的伤口再一次被被生生地切割开，鲜血淋漓的刀口下隐约可见白净的pirou。

程涵已经gan觉不到疼痛了，他看着刺yan的血珠从他的手腕上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仿佛那只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他全shen都tanruan得不像样子，颤抖的双chun干涩苍白，汗珠从额上不断冒chu，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了些力气，但也仅仅是能抬起双chun。

“为什么？”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却依然能听chu哭腔。

“哥哥，为什么这样对我？”程涵的yan里虽然更多的是痛苦和不解，但也闪过了一瞬的愤怒，被程旸捕捉到了。

“小涵，”程旸声音中的寒意并没有消退下去，他把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扔，nie住程涵的脖子，“你是我的东西。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他的yan睛里闪着愤怒的光，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他还摸了你的tou是吧，我当时就在想，是不是应该把他的手也剁下来。”

程涵颤抖着呼chu一口气，他闭上yan睛，泪水依然不断地从yan眶中溢chu。

“哥，你疯了吗。”他小声地说，睁开yan睛，yan神却十分空dong，里面什么也没有，仿佛就连恐惧都消散了。

程旸口中发chu嗤笑，仿佛对于弟弟的指控毫不在意，他只是神情专注地盯着弟弟乌黑的yan睛，明明里面空dong得什么都没有，他却在那双yan里看到了自己的shen影。

“小涵，”他说，“哥哥从最开始就是这样，你早就知dao，不是吗？”

他笑着看弟弟因痛苦而微微chou动的嘴角。

“我问你，你现在还觉得是欠了我的吗？”

程涵抬yan看着神se疯狂的哥哥，似乎只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般，他缓了好一会儿，泪水淌满了他的脸颊，就连睫mao上也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他shenti的颤抖微微抖动。

“哥。”程涵的声音很小，但在如死水一般寂静的屋里，足够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涵什么都愿意zuo。”

这一次，lun到程旸不解。

“为什么！”他拽住程涵脖子的铁链，将人扯着扑在自己的怀里，难以置信地质问dao，“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说这zhong话？！”

他提高了声调，怒视着程涵纯黑的眸子，想要从中得chu答案，却只能在里面看到自己怒气冲冲的倒影。

程涵缓慢地开口，像是在和程旸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因为是小涵欠哥哥的，都是因为小涵，哥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又是那句程旸最讨厌的施舍的话，他几乎要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不是！”